【大紀元10月30日訊】
「嚴風吹霜海草凋,筋幹精堅胡馬驕。漢家戰士三十萬,將軍兼領霍嫖姚。」 元狩四年(西元前119年)漢朝最後開始了這浩大的傾國之戰,武帝決定派衛青、霍祛病率騎兵五萬,步兵幾十萬人合圍漠北。由於這是一場漢匈歷史上決定性的戰役,武帝更詔命全國男子人人盡皆參戰;當霍祛病率領的主力部隊,北進兩千多里,消滅匈奴七萬多人後,匈奴左部就幾乎全軍覆滅了,漢軍終於打垮了匈奴的主力!從此以後,出現了所謂“漠南無王庭”的局面,匈奴全部向西北遷徙,於是猛鄰匈奴對漢朝自始以來的軍事威脅終告完全解除。
漢武帝為表彰衛青、霍祛病的大功,特在個別的將軍封號上再加封他們為大司馬。
「臥龍躍馬終黃土,人事音書漫寂寥。」
誰知道兩年後,元狩六年(西元前117年)霍祛病竟然瘁然病逝,年僅二十四歲。
不只是衛子夫與衛青大慟,連漢武帝都痛哀不已,不但爲祛病舉行了備極哀榮的葬禮,;讓披鐵甲的官兵列隊將靈柩護送到自己的天子陵墓茂陵之東,葬於外形模仿祁連山狀,聽說也採用祁連山原石所營建的高大的將軍墓中,墓前還有漢武帝爲了表彰其戰功而立的十四件大型雕石。上面更刻鑿上了祛病生前的座右銘:「匈奴末滅,何以家為!」自此君臣墓陵永世相守。
但霍祛病不在了之後,皇上也漸漸疏遠了衛氏家族。
「世事茫茫難自料,春愁黯黯獨成眠」
世事多變,難以預料,太平歲月一向是名將的毒藥,除了不再戰爭的衛青已然發福並且只能韜光養晦之外,十年間轉眼子夫年近半百,然而,宮廷生活充滿了爾虞我詐的鬥爭;當太子滿十六歲時﹙公元前112年﹚,就有人誣告太子結黨自重,想不到漢武帝接著就關閉了太子的「博望苑」,廢黜了所有與太子親近來往的官員,當時並命令弱冠太子不得擅離深宮。
而這和衛子夫年齡相當的漢武帝,不但是個疑忌心重的莽父,更是一個永遠只喜愛十七八歲少女的老漢,在歷經「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李夫人過世之後,他更是多疑、猜忌、冷酷、令人畏懼;子夫雖是威權極重的皇后,一直以來卻活的比以前更緊張,更小心。
「含情慾說宮中事,鸚鵡前頭不敢言。」
有人說在激烈的政治權力鬥爭中,得與失往往都是瞬間的事,任何的風吹草動或意外,都會改變現有的格局;衛青五十一歲死後﹙西元前106年﹚,衛皇后和皇太子由於失去了可倚仗的外家勢力。因此,常有小人想另立太子,謀其私利;如果太子夜扣皇后的長樂宮,就會被說成是跟失寵的衛皇后商量奪位之計;如果太子乾脆夜宿於長樂宮,更有好事之徒會接著去沸沸揚揚的傳說太子跟母后之宮女有染等荒謬事情。
待太始三年(西元前94年),漢武帝的新進寵妃鉤弋夫人生一子劉弗陵﹙即日後的漢昭帝﹚後,朝中官員莫不趁著衛家外戚勢力衰敗,更敢於構陷太子,以此來攀附恩寵日隆的鉤弋夫人。水衡都尉江充便是其中一人;就是他一手導演了後來征和二年(前91年)直接讓衛氏皇族盡滅的巫蠱之禍﹙漢王朝創業以來首次的宮廷變亂,史稱「巫蠱之亂」。﹚。
「日暮東風怨啼鳥,落花猶似墜樓人。」
劉據是衛子夫最鍾愛的皇太子,史家說他有敦厚性格,仁恕溫謹。他雖有箭術,卻總不忍於隨武帝畋獵之際輕取動物性命;一直到成年,都未曾責罰過黃門或宮女;他喜歡黃老之道更勝於君王之道,雖只想做一個閉門清靜讀書的士人,可歎這天下之大,卻容不下他劉據的一張書桌!漢宮之廣,也容不下他太子敦重好靜,端謹退讓的影像。
由於武帝向來嚴刑峻法,太子卻因仁慈而常有平反之議。所以在朝的多數執法大臣都深怕日後劉據一旦嗣位,將對他們酷吏所行有所不利。而江充就是朝中的特務頭目,過去也一直為政有詭,多處成冤,如今在鉤弋夫人的寵信勾結中,更是必除之劉據而後快。(待續)@(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