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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月:「狄、林反黨集團」背後的黑幕

揭秘毛澤東中共漢奸賣國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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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風反右運動》五十周年。(網絡圖片)
整風反右運動》五十周年。(網絡圖片)
⊙玉月
隨著歲月的流逝,許多往事會不時浮現在腦中,特別是對自己所經歷過的大事,由迷茫、迷惑到去思考、去探究,竟發現與己有關的反右和文革兩次大事件發生之前,都上演了一個前奏,只是這個前奏被中共刻意掩蓋而不為人所知,並且都以當年的中國科學院經濟研究所,後改名為中國社會科學院經濟研究所(以下簡稱經濟所)為背景。

第一個前奏:反右前夕,毛澤東親自發動全國人民「向科學進軍」,接著開始了反右政治風暴。反右運動中,主要整肅的是知識份子和民主人士個體,卻罕見地由中共監察委員會定案了一個特殊的反黨集團——「狄超白、林里夫反黨集團」(以下簡稱「狄、林反黨集團」)。這在全國當時是獨一無二的。

第二個前奏:文革前夕,經濟所以四清為名,大張旗鼓地批判老幹部張聞天和孫冶方為「反黨聯盟」,繼而同上一個前奏一樣,迅即拉開文革殺人黑幕,順理成章地製造出了一個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蘇修特務」孫冶方,在全國大批特批。孫冶方被關監獄7年之久,張聞天被迫害致死。

經濟所是中國經濟學界權威學術機構,主要為中共經濟政策尋找理論根據。中共建政後,經濟所建立的第一個黨支部是由代理所長狄超白擔任黨支部書記,林里夫為經濟所黨支部委員,同時任研究員和研究生導師等。狄超白被打倒後,孫冶方接任了經濟所所長。他們都是人品正直、學識淵博的經濟人才。但幾年內,經濟所兩屆領導人皆相繼被打倒慘遭迫害。

「向科學進軍」的鬥爭是經濟所,也是經濟學界第一次大規模的內部鬥爭,被認為是對經濟學界一場災難性的打擊,成為學術問題政治化的開端。

本文旨在追根溯源「狄、林反黨集團」的由來,揭開毛澤東和中共勾結日偽、破壞抗日的漢奸秘辛。

一、毛澤東的黑名單

在中共歷史上,1956年似乎是比較風平浪靜的一年。但是,1956年1月中共召開了,「全面解決知識份子問題」會議。在此之前,1955年毛澤東專門召集中共中央書記處,全體成員和有關方面負責人開會,確定了由周恩來負總責的10人籌備會小組成員:彭真、陳毅、李維漢、安子文、徐冰、張際春、胡喬木、周揚、錢俊瑞等,要求文教、衛生、科學、工程技術等部門,把本系統內人員分成「好、中、差」三等,搜集其情況上報中共10人小組,為反右做準備。

10人小組中的周揚,文革中被關押審查,出獄後,於1975年良心發現,披露了一個祕密:「抓右派之前,(毛)主席給我一個名單,名單上的人都要一一帶上帽子,而且要我每天彙報『戰果』。我說,有的人鳴放期間不講話,沒有材料怎麼辦?主席說,翻延安的老帳!周揚說:「我當時常常說『在劫難逃』,許多人聽不懂。」

毛澤東要整的人是誰?筆者猜測,毛澤東名單上的第一人應該是林里夫。因為毛於1956年,發起的一場假以「向科學進軍」名義,實則整人的鬥爭,其焦點和被鬥爭的第一人,是以中國科學院經濟所的林里夫為目標,在接踵而來的反右運動中,中國科學院批鬥的第一人仍是林里夫,並被批到全國。毛澤東為什麼要整林里夫?且聽筆者逐一道來。

二、「向科學進軍」的幌子

林里夫在經濟所的頭銜,不過是個黨支部委員、研究員等,沒什麼了不起的,可他卻曾是個聲名顯赫的人物。

他1928年參加革命,1929年加入中共,曾擔任過很多重要職務。他自幼就讀私塾,熟讀經書後求學北大、留學日本,精通英、法、德、俄四種文字,有「奇人」和「活字典」之稱。他為人耿直,才華橫溢,在學術上有獨到的見解和造詣,曾創辦東北計劃統計學院(現今的東北財經大學),並與狄超白共同創辦了全國權威經濟學刊物《經濟研究》。

林里夫是受到傳統文化薰陶的知識精英,卻不幸參加了中共。在日軍侵華時,他以民族存亡為己任,領導了全國的抗日組織「中華民族武裝自衛委員會」(以下簡稱「武衛會」)對日鬥爭。因與漢奸毛共背道而馳,成為毛心頭之患,欲置之死地而後快,因此設下「向科學進軍」的陷井。

眾所周知,中共建政後到文革結束前的幾十年間,歷次政治運動把中國經濟搞得幾近崩潰,而世界經濟和科學水準,卻在正常社會狀態下得到了高速發展。倘如中共真要向科學進軍,則需大批知識人才投入科研專案和國家建設中,但毛卻於「向科學進軍」的第二年,把至少55萬知識精英打成右派,發配到農村去勞改。特別在全國大造聲勢向科學進軍時,一隻黑手正通過中宣部閻王殿,操縱經濟所的一群年輕人,開始了對林里夫的鬥爭。

三、請君入甕

1956年1月,周恩來在中共召開的知識份子問題會議上,作了《關於知識份子問題》的報告,毛澤東在會上鼓動黨內外知識份子在全國「迅速開展向科學進軍」。

中科院黨委立刻作出「在12年內趕上世界科學先進水準」的具體決定。林里夫對上頭決定信以為真,提出年輕人要做好助手,與老科學家共同推進中國科學發展,但遭到經濟所年輕人的反對。當時已是黨員的實習研究員吳敬璉,鼓動經濟所的年青人以要求減少工作任務,拿出時間系統學習,以備考候補博士學位(當時的蘇共學位制度)為由,群起反對林里夫。狄超白提出青年「以國家利益為重」,把工作和學習結合起來,也遭到反對。

這場工作中的正常爭論,按照毛澤東的陰謀,很快發展成為一場大規模的政治鬥爭。中宣部指派當時的科學處處長於光遠親自指揮,中宣部鄭必堅和《中國青年》記者到經濟所蹲點,寫出批判林里夫的文章。吳敬璉受命挑起的這場圍繞著「是以12年內趕上世界科學先進水準」,還是以考副博士學位為中心「向科學進軍」的爭論,很快演變成向狄超白、林里夫負責的經濟所黨支部的鬥爭,並在吳敬璉的作用下,迅速從經濟所刮向全國,全國各條戰線的青年人紛紛效仿,要求為爭取「副博士學位」而鬥爭。

經濟所團支部委員裴俊生出於對事實的尊重,給《中國青年》寫文章澄清事實,在《中國青年》置之不理的情況下,於1956年10月和11月,按正常程式向時任團中央書記的胡耀邦反映情況。就在科學院黨委罔顧事實,欲下達對林里夫處分的決定草案時,胡耀邦約見了,經濟所團支部的裴俊生、江明、宋博凱、李維惠四人。

當胡耀邦瞭解到真實情況後,說:「聽一面之詞是不對的,《中國青年》批評錯了,林里夫、狄超白受了委屈,請你代我向狄超白、林里夫道歉。」胡耀邦的表態與毛澤東的虛偽狡詐形成鮮明對比,胡耀邦日後也遭到中共的批判。

裴俊生等人與胡耀邦的這次談話,後來寫成一份書面材料,整理上報科學院黨委,暫時阻止了中科院,黨委對林里夫處分決定草案的下達。

1957年2月,林里夫因科學院黨委批評了狄超白和林里夫,寫了一份書面材料,交中國科學院領導轉交毛澤東。1957年3月毛澤東、周恩來,對「為副博士學位而鬥爭」做了虛假的批評否定。

此時,始終阻撓林里夫發表反駁鄭必堅文章的中宣部也一反常態,批准和支持林里夫在1957年4月23日的《光明日報》上發表《引導青年向科學進軍的兩條不同的道路》一文。文中批評了「向副博士學位進軍的道路」。

但是,「向科學進軍」的這場爭論和鬥爭,尚未有後續的回應和尾聲即不了了之,接踵而來的是1957年6月8日,毛澤東親自執筆發動「反右派」鬥爭,從此掀起了全面迫害中國知識精英的反右運動。

四、他仍是被批鬥的第一人

中國社會科學院某研究所一位所長,反右時就讀於上海復旦大學經濟系,他告訴筆者,「向科學進軍」時,中國科學院批鬥的第一人就是林里夫,反右時,中科院批鬥的第一人還是林里夫。

毛澤東發動反右運動後,中國科學院迅速由「向科學進軍」轉向反右,繼續批判林里夫。經過一個個鬥爭回合,中國科學院黨委終於在整風反右後期把林里夫打倒,擬定林里夫為右派分子和「林里夫反黨集團」。但是,作為經濟所整風反右核心小組組長的狄超白不同意這個定性。(當時狄超白的主要精力放在社會上,經濟所的領導權實際掌握在中國科學院黨委派去的董謙、賀立手上)。

為此,中國科學院黨委說狄超白右傾,撤掉了他的整風反右核心小組組長職務;其後,又誣陷他長期與黨的方針政策「鬧對立」,把「林里夫反黨集團」改為「狄超白、林里夫反黨集團」,並進一步把經濟所黨支部成員,同意他們意見的黨員、團員,以及反對「為副博士學位而鬥爭」的一般群眾,打成「狄、林反黨集團」成員。狄超白被開除黨籍,並撤銷了黨內外一切職務。這場鬥爭本是針對林里夫來的,狄超白卻因支持林里夫而受到了牽連。

1958年3月,林里夫被扣上「右派」帽子;1958年5月,林里夫被誣為「狄、林反黨集團」被開除黨籍,剝奪了包括寫文章和領工資在內的一切權利,每月僅發給林里夫25元生活費,家屬子女每人每月12元,並擬發配林里夫去黑龍江勞改。

林里夫1955年在《經濟研究》上發表的學術文章,也被定性為「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文章;他於1957年4月23日在《光明日報》發表的《引導青年向科學進軍的兩條不同的道路》一文,則被說成是「動員全國青年對共青團中央、高教部、中國科學院進行鬥爭」。
 
裴俊生等四人向胡耀邦反映情況也被扣上了「非組織」活動,「反黨宗派」活動成為「狄、林反黨集團」的重要「罪證」。裴俊生也成為「狄、林反黨集團」重要分子,被發配內蒙26年。

江明、宋博凱、李維惠等「狄、林反黨集團」成員,均受到不同的處分,甚至給林里夫打過字的打字員熊彬彬等也被誅連。他(她)們為此付出了青春、事業和家庭,甚至生命。高崗的外甥江明,當年20多歲,未婚妻與他分手,幾十年未婚。當時的經濟所黨支部組織委員人事科長徐雲,被誅連後調回老家,不久即去世;狄超白未等到平反即與世長辭。這場鬥爭還株連到經濟所外之人,如中國人民大學老教授王放勳、歷史所(現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的鄧福秋等。他(她)們都被調往邊遠地區工作20餘年後才回到北京,有的至今下落不明。

「向科學進軍」和反右運動,使經濟所黨支部全軍覆沒。按理說支部是組織賴以生存的基礎,黨卻把一個黨支部打倒了,這本身就是個奇聞;而林里夫按照黨的意圖辦事,也被黨打倒了,這更是絕妙的諷刺。我們不禁要問:這個黨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但接替狄超白任所長的孫冶方,把「有才」、「活字典」的林里夫保下了,留在所內監督改造使林免於「勞改」之災,但其自己不幸成為下一個被整肅的對象。當然,孫冶方被整原因不止於此,但文革中,「包庇右派分子林里夫」是孫冶方被批鬥的罪狀之一。而文革前,賣力整倒林里夫的於光遠等人,又開始了對張聞天和孫冶方的批鬥。此後於光遠等人都被提拔重用,成為「著名經濟學家甚至「泰斗」,仕途一路順風、青雲直上。

五、毛澤東要翻的延安老帳

毛澤東要翻的延安老帳與林里夫有關,其中隱藏一個巨大祕密。1934年至1936年,林里夫在上海擔任「武衛會」總會負責人,領導全國幾十個分會和中共週邊組織抗日。但「武衛會」很快被中共內奸從內部分裂、破壞。著名的」一二·九」運動,就是「武衛會」的北京分會和週邊組織在總會被破壞後,自發領導的抗日救亡運動。林里夫與組織失去關係後,於1937年去延安反映情況,要求中共沿著他所提供的線索,追查破壞抗日的內奸(實為漢奸)。

林里夫到延安後,擔任了中共臨時中央政府西北辦事處,內務部秘書(曾為張國燾做秘書)、兼陝甘寧特區民主政府選舉委員會秘書、及陝甘寧邊區政府主席團秘書,還任陝北公學第一屆政治經濟學教員是延安名人。

這期間,毛澤東讓周揚給他寫兩篇文章。周揚說,這樣的文章他不會寫,推薦林里夫寫。於是經毛澤東同意,林里夫為毛澤東寫了兩篇關於抗日統一戰線的文章,收錄在《毛澤東選集》裡。周揚為什麼不會寫?內中大有文章在此不提。

周揚比林里夫先到延安,據說林里夫曾領導過周揚,兩人相見後,互談各自的經歷。當時做地下工作都使用化名,互不相知,現在知道彼此正是曾互相鬥爭的「兩大敵對陣營」。康生到延安後,知道了此況反誣林里夫為內奸,於1939年將林里夫關入延安保安處。

在獄中,康生親自指揮對林里夫使用上大褂,電刑、肛門用刑、暴打等酷刑折磨。他被吊起雙臂毒打,胳膊腫脹得比大腿還粗,儈子手對他胳膊一頓暴打,鮮血噴濺一地。康生還不放手,讓人打他的腦袋,說往死裡打,打死了沒關係。林里夫腦力過人,有超強的記憶力,這許是康生讓人打他腦袋的原因吧!儘管林里夫的腦袋受過刑,其腦力還是超過一般人,但酷刑折磨卻打壞了他的中樞神經主管腸胃的功能,造成他終生排便困難。在嚴刑拷打酷刑折磨面前,林里夫始終從不承認自己是內奸。

延安整風後,保安處關押了據說有上千名幹部,林里夫帶難友們勇敢鬥爭,受到難友們的敬佩,大家稱他為「奇人」。延安整風結束後,被關押的難友們都出獄了,大家高興地歡呼「感謝毛主席」。林里夫卻說:還感謝呢!這裡跟毛主席就隔著一個窯洞,這裡發生的事情毛主席能不知道嗎?

林里夫並不認識康生,康生為什麼對他下如此毒手?林里夫在被迫害中忽然明白了原委:康生就是破壞「武衛會」的最大的內奸(漢奸)。出獄後,他即給毛澤東寫信揭露康生,繼續要求中央沿著他所提供的線索追查破壞抗日的內奸(漢奸)。此時正值毛澤東去重慶談判,毛澤東故意把林里夫揭露康生的材料攤開放在桌上,被人看到告訴了康生,康生看後氣得暴跳如雷,跳起來大叫:氣死我了!從此,林里夫被康生不斷追殺。

1958年,當中宣部有關負責人宣佈林里夫被定為右派和反黨集團時,說了如下的話:「林里夫一貫好在黨內打官司,向黨作鬥爭,這一次就要使他這一輩子再沒有可能再在黨內打官司,向黨作鬥爭了」。林里夫一切都明白了:這是康生的話,康生這夥人因為他要追查隱藏在黨內的內奸而整他。

但林里夫始終不知道,他要追查的最大的內奸、漢奸正是毛澤東本人。如果按他提供的線索追查下去,豈不追到毛澤東頭上來了?不把林里夫打下去,毛澤東能安生嗎?於是在毛澤東授意下,構陷出了這個「狄、林反黨集團」。

六、漢奸毛澤東

毛澤東是最大的漢奸,這從現有很多檔案資料中都得到了證實。抗戰時,曾慶紅父曾山和潘漢年、饒漱石、揚帆等,奉毛澤東命勾結日軍和汪精衛都有據可查。現摘一部分網文如下(略有改動):

文革中,內務部造反派批鬥曾山勾結日軍的歷史問題時,曾山解釋說,他在新四軍軍部當組織部長的時候,按照延安黨中央的指示,確實和日本方面的人員有過接觸,但這是抗日活動的組成部分,整個活動安排都及時用電報向中共中央作了請示,並得到批准。造反派不相信曾山的辯解。有人提議說:「這事倒也好辦,既然曾山說一切活動都得到了黨中央的批准,我們派人去中央檔案館查閱一下歷史檔案,問題就可以澄清了。」

於是當事人經過嚴格的審批手續,拿著謝富治等人的批件,同內務辦公室的人,驅車到了位於北京西郊溫泉的中央檔案館。「軍代表仔細檢視了批件,沒有猶豫,即指示工作人員照辦。共找到有關此項活動的四份電報,有曾山報告的情況,也有中共的正式批文,還有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任弼時、康生的簽名真跡。那時陳毅在延安參加整風,有的電報他也看了。(參看:抗戰時曾慶紅父曾山奉命勾結日軍)

抗戰期間,潘漢年也奉毛澤東之命主動勾結日寇,從事賣國行為。日本學者遠藤譽教授在日本外務省的機密資料中查出,毛澤東的特別代表潘漢年當年向日軍提供的情報原件,找到了中共與日軍勾結的鐵證,攥寫出版了《毛澤東與日軍共謀的男人》一書。

書中記載了潘漢年在汪偽特務頭子李士群的安排下,會見日本華中派遣軍謀略課長都甲大佐的對話:「都甲說,清鄉的目的是為了強化治安。日本方面目前最關心的是津浦線南段的運輸安全。只要新四軍不破壞這一段的鐵路交通,日方則希望和新四軍有一個緩衛地帶。潘漢年說,新四軍的發展很快,目前正在穩步地鞏固和擴大農村根據地,也無意立即佔領鐵路交通線和其他交通據點。日軍要給新四軍一定生存條件,否則遊擊隊就會隨時破壞鐵路交通的。」

潘漢年還通過袁殊與日本駐華最高特務機構「梅花堂」建立聯繫,並領取活動經費。王明寫《中共50年》一書對此事也有披露。王明在書中說,毛澤東曾派新四軍政委饒漱石和新四軍的偵察科長胡均鶴,與日軍和汪精衛政權祕密進行談判聯合問題,中共抗日戰爭時期,表面上主張抗日,暗地裡採取一切手段進行反對蔣介石政府,甚至不擇手段的與日本和汪精衛偽政權合作,進行著背叛中國民眾的活動。

1955年毛澤東藉口反對『高(崗)饒(漱石)聯盟』,而逮捕了饒漱石並把他折磨至死,同時利用這次運動把潘漢年(前新四軍偵察科長)以及胡均鶴抓起來,胡還被處決了。因潘漢年是饒漱石根據毛澤東的命令,派去和日軍與汪精衛談判的代表,而胡均鶴則是前日占區和汪精衛的談判代表(胡均鶴當時背棄了共產黨,但在上述談判過程中,潘漢年又說服他重新為中共工作)。毛澤東的這些行動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即清除他執行民族叛賣路線的見證人。

此外,遠藤譽教授還在臺北圖書館找到了毛澤東當年,「70%發展、20%妥協、10%抗戰」祕密講話的原始證據。

大陸出版的《南京志史》披露了一則被封存了近半個世紀的醜聞。毛當年竟然背著國民政府,背著四萬萬浴血抗戰的同胞,私下裡透過祕密管道,派揚帆與日本最高軍政總部議和。

該書揭露:1945年6月,設在南京的日本中國派遣軍總司令部來了一位神秘人物,此君自報家門:我是新四軍聯絡部長揚帆。衛兵們大驚失色,緊急通報上去,軍部的長官連忙出迎,慇勤接待,抗戰史上的一篇黑幕故事從此開始。事情是這樣的,太平洋戰爭的爆發,使日本陷於戰線過長的困境。中國戰場上,國軍仍頑強抵抗。為了挽救這種極其被動的局面,岡村甯次向新四軍軍部發出了議和資訊……新四軍接報,因事關重大,即由華東局請示中央。延安方面反應奇快,密電答覆:可以和日方祕密接觸。

6月初,日軍派出了以日本天皇的乾兒子、日軍總司令部參謀部對共工作組組長為首的使團,向毛共提出了局部和平的方案,並建議毛共方面派出負責官員前往南京與日軍總部首腦直接談判。經毛共中央馳電批覆,新四軍聯絡部長揚帆便起程赴南京。

抵寧次日,日本中國派遣軍總司令部副參謀長今井武夫和揚帆開始正式談判,並提出「局部和平文本草案」,除雙方停止軍事行動以外,日方還答應讓出8個縣城,新四軍保持中立,也可以將來和日方合作,共同對付蔣介石的國軍和美、英方面……這化敵為友的第一次正式談判自然未獲實質性成果,但已協商好保持祕密接觸的級別、方式、地點、時間,為進一步談判做好了準備工作。這一系列賣國勾當便是弗拉基米若夫在1945年8月發現的祕密。

毛澤東和中共的漢奸嘴臉已在大量證據面前暴露無遺。毛澤東靠殺人滅口來瞞天過海,只能騙得了一時,騙不了永遠。歷史的真相無處不在,相信人們自會分辨是非曲直,對毛澤東和共產黨的醜惡嘴臉有個清醒明白的認識。

林里夫生前希望永久保留他的檔案,因為他的檔案中記載著中共的罪惡。但要真正完整展現、揭開毛澤東和中共破壞抗日的歷史,還有待人們進一步發掘史料。本文僅是人們瞭解毛共真面目,揭開毛共假面具的一塊敲門磚,當迷霧的大門打開時,人們會看到令人震驚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