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文化 副刊創作

眷戀,以及遙不可及

眷戀,以及遙不可及,就像妳的背影。(shutterstock)
眷戀,以及遙不可及,就像妳的背影。(shutterstock)

文/楊子
知道與你在一起已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深深眷戀著,期待一切改變。

已經分開多年,仍偷偷上臉書關注你的消息,知道你嫁為人妻,一切幸福,早已拋棄過去的種種,成就新的人生,一張又一張幸福又美滿的照片,似乎是證明當初許下的誓言,但身旁的那個人不是我。幸福對我而言,竟變得遙不可及。

不知寫過多少的文字表達對你的眷戀,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本就沒有必要為我逗留,等待我成功之時,那樣的話語太不真實,等待確實也是很漫長的。

忘了多久你不在身邊,卻仍記得你在身邊的一舉一動,以及那些美好回憶。

忍不住將臉書隱藏的相簿打開,裡頭有你跟我走過的每個足跡,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狠心將他們一一刪去。眼不見為淨,我是這樣想的,留下,似乎也沒有意義。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屬於你名字的一切已經消失,我以為這樣就是一種不再眷戀、埋葬過去的方式,沒想到悲傷卻逼得緊,屬於我們的回憶,在腦海中刪除不去。於是,只能試圖用時間割斷與你記憶的連接,然後用新的回憶沖去舊的。

有多少次寧靜的夜,我把棉被蓋在頭上,假裝我的世界不曾有過你這個人。當我沉沉的睡去,在夢中,沒想到你還是出現了,我懷疑,那種宿命是躲也躲不掉的。

每當我醒來後,滿身大汗,似乎還希望著夢裡與現實可以重疊,你還躺在身邊。

但如此的眷戀,終究是遙不可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我還是忍不住用再度探訪你的現況。這次,全無消息,我也被你狠狠的從記憶刪去,我們好像從未發生,跟你再無瓜葛。我想,應該還需要一點時間淡忘,並沖淡一直衝擊而來的哀傷。

我不知道心中油然而生的感覺有那麼強烈,強烈到連我自以為是的堅強都無法阻擋,然後心就痛了,淚也流了。人生苦短,總有自己最在乎的事情,我對於感情,非常在乎,在乎到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的地步,而我就隨著感覺走,隨著你走,以為聽你的話做任何事情你就會滿意,肯回頭眷顧我們的未來,那個勾勒的未來。

但終究是事與願違,沒有什麼可以挽回,我知道我已經盡力了,但在你眼中始終是不夠的,你想要的太多,多到我無法負荷。這件事情終究該有一個了斷,而決定權不在我,你早已做出了選擇,我知道做太多說太多都已經是不可能了,只有漫漫長夜的寂寞陪伴我,而你已經遠走。眷戀,以及遙不可及,就像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