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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拔山河

拔河深刻體悟這真諦,從陌生到熟稔;從遲疑轉向堅定,共同努力不曾放棄齊聚一心且血濃於水的革命情誼。(123RF)
拔河深刻體悟這真諦,從陌生到熟稔;從遲疑轉向堅定,共同努力不曾放棄齊聚一心且血濃於水的革命情誼。(123RF)

文/楊森永
校園操場正瀰漫著一股捉對廝殺勢力!回憶拉回學生時代,高一上學期新生盃的拔河大賽,賽前感受寒氣襲人的溫降,陣列前方豪邁狂野的熱情為青春歌唱,散發熱血為比賽暖場持續加溫。

槍聲「砰」,劃破賽前的寂靜,繩的兩邊如兩條蛇齜牙咧嘴用力的向後扯,似乎嗅不到周圍熱情的氛圍;倏忽,槍聲又響起,結束了,結局也輸了,鼻酸的氣息隨硝煙擺盪在凜冽的寒風中,卻是如此刺冷,男生拔河賽結束了,沉重的心情與不甘的憤怒,瞬間留住。

下半場,女生上陣了。出乎意料之外,所有男生一同扯開了山風般奔放的嗓子:加油!加油!粗獷的噪音夾雜幾個未參戰女生尖細聲混在一起,此刻,深感這是世界上最雄壯的音樂,成為一支催人奮進的歌。女生受到鼓舞,一鼓作氣,打了個漂亮的快速仗,首戰告捷!噢!噢!我們贏了!上半場的懊喪、埋怨頃刻間無影無踪,隨之而來的是歡呼、雀躍!身為隊員兼啦啦隊長的我,聲嘶力竭為選手吶喊,為團體爭光就是奮鬥的目標。

拔河比賽的結果卻是現實殘忍,有人贏,當然有人得輸。回顧影像翻騰著,記得高一時加入拔河隊,還是個懵懂無知的新鮮人,一知半解拔河其中的意義,隨著光陰驟逝,深刻體悟這真諦,從陌生到熟稔;從遲疑轉向堅定,在拔河繩上團結一條心;付出的是同樣的努力;邁進的是求勝的方向,共同努力不曾放棄,儘管男生輸了。乍看之下,似乎並沒有嘗到勝利果實甜美的滋味,彼此卻得到更珍貴的東西,就是那齊聚一心且血濃於水的革命情誼。

30餘年後此刻想起,內心充滿著成就感。瞥見孩子行事曆上,即將登場的校際拔河競賽;各路好手繩上的一端,肯定會是令人心生畏懼的黑曼巴蛇,而牠,是能夠享受著周遭眾人熱情的吆喝聲,沒有懸念。更期待傳出捷報,以年少輕狂的奔放,再次締造「力拔山河」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