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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夏至 賞繡球花正是時候

開展成圓盤狀的繡球花。(攝影/容乃加)
開展成圓盤狀的繡球花。(攝影/容乃加)

文/允嘉徽
夏日到了極致,陽氣將由純陽轉弱,「夏至」節氣就立在這轉折點上。環繞夏至前後,繡球花兒團團如玉蝴蝶飛來,聚集在陽光的花園。繡球花就是夏至的花。
 (攝影/楊皓羽) (攝影/楊皓羽)
夏至繡球花盛開,人間莫忘「持盈守虛」之道。(攝影/楊皓羽)夏至繡球花盛開,人間莫忘「持盈守虛」之道。(攝影/楊皓羽)

夏至之花

清人陳世祥看繡球作詞唱道:「盡放春過去,守他新夏。」就是說,繡球花不在春天與眾花爭艷,而開放在夏天。清人寫繡球花也稱「瑤花」,寫仙花的玉潔芳姿。李符說,繡球花是花師的傑作,夏日裡的一場「晴雪」。龔翔麟說繡球花是春天的化身,春漸老、化作後庭「香雪」。

蕾絲繡球花,夏日裡的一場「晴雪」。(攝影/和和)蕾絲繡球花,夏日裡的一場「晴雪」。(攝影/和和)

玉蝶重重結繡球

繡球花單花像玉蝴蝶,團花像繡球,少數也有成圓錐狀,還有一種日本種的繡球花,不成球狀像圓盤。是否春風費盡纖纖爪,把一隻隻玉蝶,疊疊重重打了結、勻了圓,作成了繡球,等待夏日陽光來甦展?

 (攝影/楊皓羽) (攝影/楊皓羽)
 (台北市產發局提供) (台北市產發局提供)
一朵朵花兒緊緊簇擁在一起,結成圓圓的一球,像是圓圓滿滿的笑靨。(台北市產發局提供)一朵朵花兒緊緊簇擁在一起,結成圓圓的一球,像是圓圓滿滿的笑靨。(台北市產發局提供)

繡球花也叫粉團,形容繡球的色彩、形貌。看到那繡球花兒的模樣兒,誰能不想到「團聚圓滿」?一朵朵花兒緊緊簇擁在一起,結成圓圓的一球,像是圓圓滿滿的笑靨,燦爛的臉龐訴說著團圓的喜悅、訴說著團聚的幸福、訴說著夢幻的甜蜜,這也是她的花語。

借霞染雪換芳顏

淸人黄之雋詞形容繡球花「借霞染雪,微換芳顏」,真個借來自然美的精緻,不著痕跡生成繡球花完美無垢的花容。

繡球花製作而成的花藝作品。(台北市產發局提供)繡球花製作而成的花藝作品。(台北市產發局提供)
用繡球花製作而成的花藝作品。(台北市產發局提供)用繡球花製作而成的花藝作品。(台北市產發局提供)

繡球花顏嫣紅奼紫,一種種、一般般:藍色、紫色、粉紅、紫紅、白色調……都離不開粉色系,輕盈的粉色、夢幻的粉色,渲染了美好的夢幻氣氛。那種氣氛在一團團的花間層層疊疊地嬗放,宛然延展成無邊際的夢時空,應和人間好景常在的心願。

人間粉團 持盈守虛

為什麼在夏天,開出碩大的粉團繡球花呢?沒有為什麼,這不就是上天的選擇嗎?繡球花又名「紫陽花」,「夏至」是一年中晝長夜短的極致,也是陽氣盛極之日;盛盛發發的繡球花開在這時節點,不正契合這天地陽氣極盛之象嘛!

一年中,陰陽變化的轉折,陽消陰長,也是從夏至開始的。《易經》中農曆五月走姤卦,卦象是「一陰起於下」,古人認為是陰氣初動,《易·復》唐代孔穎達疏:「夏至一陰生」。

四季循環,陽氣由盛而衰,是一種漸進的遞變,夏至當令的粉團繡球花開,就好像上天有意提醒人「持盈守虛」,守虛以保泰這個人生至理。

繡球花的另一個意象是瑤臺仙界的仙花、八仙花。(攝影/楊皓羽)繡球花的另一個意象是瑤臺仙界的仙花、八仙花。(攝影/楊皓羽)
繡球花的物象,應和秋月。(攝影/楊皓羽)繡球花的物象,應和秋月。(攝影/楊皓羽)

繡球花的另一個意象是瑤臺仙界的仙花、八仙花。良宵十五夜,天上月盈  ,地上花圓。繡球花映天上月神的宫闕,傍清池照水鏡,花月俱圓。哪個是月?哪個是花?

吟秋月,千古陰晴圓缺,讓人感傷;賞夏花,一夏晴雪歡暢,樂無涯。

只是,夏至一過,繡球花中的玉蝶也漸漸要飛走了,長夏了無痕。

君不見,山徑邊,千般爛熳景;君不見,花園裡,萬種團花情。
日暖簇簇蝶,夏至景移;香雪團團瘦,霞褪花隱。

繡球花的物象,應和秋月,不也異曲而同工?

【2019竹子湖繡球花季】

時間:5/20~6/30

地點:陽明山竹子湖

色彩斑斕的繡球花,將終日雲霧繚繞的陽明山,妝點月盈  美不勝收,大面積的繡球花海彷彿祕境般的夢幻,總能吸引眾多遊客上山賞花。繡球花一般在每年的5月下旬~7月左右綻放,由於竹子湖一帶溼冷的氣候,加上偏酸性的土壤,特別適合栽種繡球花,繡球花的品種大約有7、8種,顏色從純白色、淺藍色、粉紅色、紫紅色等皆有,色彩濃豔、花瓣層次也豐富。

 (台北市產發局提供) (台北市產發局提供)
用繡球花製作而成的花藝作品。(台北市產發局提供)用繡球花製作而成的花藝作品。(台北市產發局提供)

除了賞花,對花藝有興趣的民眾,也可試著將美麗的繡球花,做成精緻的花藝作品,將美好回憶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