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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興明君 漢宣帝】牢獄中走出來的傳奇皇帝(上)

漢宣帝像。(公有領域)
漢宣帝像。(公有領域)

文/天熙
這位皇帝從小命運多舛,生下來數個月尚在襁褓之中,就因「巫蠱之禍」被關入監獄。

一位好心的監獄長丙吉,可憐這位皇室曾孫無辜受累,選了兩名女囚做他的乳母,哺育了這個奄奄一息的嬰兒。在丙吉和女囚的照顧下,這個嬰兒奇蹟般活了下來。

他,就是漢武帝的曾孫——劉病已(後來名為劉詢),一代中興之主漢宣帝。

天佑王者 遇難呈祥

劉病已的祖父,衛太子劉據被小人陷害,在「巫蠱之禍」案中自殺,遭滿門抄斬。劉病已因為當時剛出生,未被處死,但被投入大牢。四年後(西元前87年),武帝在病中聽方士說長安獄中有天子氣,因而下令處決監獄的囚犯。丙吉當夜緊閉獄門,拒絕皇帝的使者進獄傳旨。丙吉嚴辭說道:「皇帝的曾孫兒就關在這裡。一般的老百姓也不能隨意冤屈,何況是皇帝的親曾孫呢!」使者第二天回宮稟報,武帝聽說後也醒悟了,說:「這是天意啊!」然後大赦天下。

五歲的劉病已出獄,丙吉把他送到他的外祖母家。武帝駕崩後,繼位的昭帝,也就是劉病已的叔祖父,下詔恢復了劉病已的皇室屬籍,把他接回宮裡放在掖庭(後宮)養大。掖庭長官張賀是衛太子的老部下,為報舊主之恩,自己掏錢教劉病已讀書,不久劉病已即通曉儒家經典。17歲時,張賀又自己出錢,為劉病已迎娶宮中勞役許廣漢之女許平君為妻,婚後兩人感情甚篤。劉病已因曾在民間成長,深知民情、鄉裡的奸邪與吏治得失。而且交遊廣闊,遛過市集、玩過鬥雞,有俠義心腸,常常路見不平,出手相助落難之人。

西元前74年,昭帝突然駕崩,昌邑王劉賀被立為天子,但行為乖張,被霍光廢掉。劉賀被廢後,當時任光祿大夫的丙吉向霍光推薦劉病已,上奏提到:「至今十八、九矣,通經術,有美材,行安而節和。」讚許劉病已通曉經術,才德兼備。西元前74年,劉病已即皇帝位,是為宣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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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劍情深 不離不棄

宣帝繼位後,沒有直接執政,一切政務都先通過霍光主導,滿朝大臣都是霍光任命的,朝政大事宣帝常常聽從霍光的意見。霍光對宣帝觀察了一段時間,本始元年(西元前73年),霍光叩頭請求歸政於宣帝,但宣帝對霍光有所忌憚,暗知必須耐心等待時機,所以謙讓再三,謝絕了霍光的請求。

漢宣帝剛一繼位,朝臣們就忙著物色皇后人選。霍光的繼妻霍顯送幼女霍成君入宮,群臣便奏請宣帝立她為后。宣帝沒有回應,只是下詔,尋找自己落難時用過的一柄心愛的舊寶劍,於是大臣們會意,又紛紛上奏請封許平君為后,宣帝終於能對結髮妻子不離不棄、始終如一。只可惜霍顯趁許皇后生產之機,買通女醫淳于衍下毒,害死了許皇后。

宣帝下令追查,但最終還是在霍光掩蓋真相下,停止調查,直到霍光死後,宣帝開始親政,霍氏毒殺許皇后的事,也慢慢浮出檯面。面對宣帝的削權,霍光的子孫束手無策,最終他們決定謀反。地節四年(西元前66年)七月,因事情敗露,霍家被滅族。

體察民情 整頓吏治

地節二年(西元前68年),宣帝繼位後六年,霍光去世,宣帝下詔稱讚霍光「功德茂盛」,並福延子孫同享爵位和封邑。之後宣帝放手主政,並開始掌握大權。宣帝先掌握軍權和禁軍,並且改變年號,改正在行用的「本始六年」為「地節二年」,此舉猶如正式昭告天下,自己奉天承運,一切都將進入新的進程。

因宣帝非常了解民間疾苦,知道只有任用清廉的稱職官吏,百姓才能安居樂業,所以高度重視吏治與法紀。地節三年(西元前67年)宣帝下詔要求郡國長官管教和督促地方官吏,不能讓他們失職。神爵三年(公元前59年),宣帝又下詔,百石以下吏員按原俸祿標準,再增加百分之十五的俸祿,使其達到較高的生活水平。之後,官員廉潔自重,良吏漸多。

宣帝非常重視民間冤情,強調判決要公平,減少百姓冤情。他特別設立廷平官,專門到各個地方去幫助裁決疑難案件和平反冤獄。還派遣大中大夫彊等十二人循行天下,關心慰問鰥寡孤獨者,覽觀各地民情風俗,視察吏治得失,薦舉茂材異倫之士。(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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