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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仰慕的中華文化(上)

《馬可波羅遊記》插圖:馬可波羅和忽必烈汗在大都的王廷。(維基百科)
《馬可波羅遊記》插圖:馬可波羅和忽必烈汗在大都的王廷。(維基百科)

文/林輝
當研究其他的古文明時,現代人一直不能解讀他們祖先的文字,以致難以了解自己的文明之始末,而現代的中國人,卻能讀通幾千年前的文字,了解中華祖先的文化。

莊子曰:「天地有大美而不言。」

中華文化亦有大美。她美在對神佛的信仰上、美在對德行的推崇中、美在靈動的文字裡、美在宏偉的建築與精美的工藝中……當今天的中國人在中共幾十年的洗腦下,用變異和扭曲的思維審視中華傳統文化,將中華文化蘊涵的「大美」斥之為迷信和封建糟粕時,他們可曾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外國人,甚至外國名人是相當的仰慕中華文化的。在他們的眼中,古老的東方文化是那麼的迷人,是那麼的美好。

被神寵愛的民族
最容易與之和睦相處的鄰居

西方古典文獻中對於中國的稱謂,通常是「賽里斯(Seres)」、「秦奈」(Sinae)。目前已知最早提到中國的西方典籍,是被羅馬哲人西塞羅譽為「歷史之父」的希羅多德創作於西元前5世紀的《歷史》一書。

在書中,希羅多德寫道:「東方文化是一切文化和一切智慧的搖籃。」

在該書的第四卷中,他更是以豐富的想像力,將中國定位於萬里之遙的「北風以外」。要知道,在希臘人的宗教信仰中,「北風以外的人」是被太陽神阿波羅所寵愛的民族。希羅多德對中國的定位,傳遞的是對這個遙遠國度的敬意。

至於「賽里斯」(Seres)的意思是「絲的」或者「絲來的地方」。Seres被認為是源於漢字「絲」,也是拉丁文中的「絲」(serica)一詞的來源。而中國之所以被稱為「賽里斯」,是因為在古希臘和羅馬人眼中,中國的形象是與華美的絲綢聯繫在一起的。當時許多地位高貴的希臘人都穿著「賽里斯」人做的絲綢衣服,因為只有中國人掌握生產絲綢的技術。

也因此,歐洲人對中國充滿了敬意。西元1世紀的羅馬地理學家龐蓬尼‧麥拉讚譽道:「這是很公正的民族,他們把貨物放在曠野中,購貨的人,在賣主不在時來取貨,這種經營方式是很著名的。」

4世紀的希臘史學家馬爾塞林亦是不吝讚美之詞:

「賽里斯國疆域遼闊,沃原千里……物產也很豐富,有五穀雜糧、乾鮮水果、牛羊牲畜,真是應有盡有,品繁而量眾。」

「那裡的城市較為稀疏,但規模較大,物產豐富,人煙稠密。」

他更讚美中國人熱愛和平:

「賽里斯人完全不懂得進行戰爭和使用武器。賽里斯人最喜歡安靜地修身養性,所以他們是最容易與之和睦相處的鄰居。」

「在他們那裡,晴空萬里,皓月明朗,氣候溫和宜人,即使颳風也不是凜冽的寒風,而是和煦的微風。」

這代表了當時西方人對中國的普遍認知。

一個能夠與西方互相溝通理解的國度

1246年,一位名叫柏朗嘉賓的義大利傳教士,攜帶教宗的信來到了中國,見到了蒙古大汗。雖然大汗拒絕了教宗提出的停止向西方進攻的要求,但一路走來的柏朗嘉賓,卻對中國和中國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在回國後撰寫的《蒙古史》中寫道:

「中國人敬重和崇拜我們的《聖經》,愛戴基督徒,經常大量施捨。他們表現為通融之士和近乎人情。世界上人們所從事的各行業中,再也找不到比他們更為嫻熟的精工良匠了。他們的國土盛產小麥、果酒、絲綢和人類的本性所需要的一切。」

8年後,法國傳教士魯布魯克也來到中國。他在大汗的都城看到:

「一個城區是有市場的撒拉遜人(伊斯蘭信徒)居住區,另一個是契丹人(中國人)的城區。這兩個城區外,還有12座各族的偶像寺廟、2座清真寺。城的盡頭有一座基督徒的教堂。」

中國人對宗教的包容性以及與不同信仰的人和睦相處,都讓他大為驚歎。

又過了50年,法國傳教士孟特高維諾抵達北京。他得出了與魯布魯克同樣的結論:

「那裡生活著各種信仰的偶像崇拜者。那裡有大量屬於各個教派並穿著各種法衣的僧侶。這些僧侶都要比天主教徒更為苦修和更為順從。」

正是在這種寬容的氛圍下,孟特高維諾於1298年在北京建立了第一座天主教堂,並為6千多人舉行了洗禮。

而在著名的《馬可‧波羅遊記》中,馬可‧波羅以熱情洋溢的語言,描述了忽必烈統治下的元朝無窮無盡的財富、龐大的商業城市、極好的交通設施,以及華麗的宮殿建築,對中國的著名城市,像大都、揚州、蘇州、杭州等,都作了詳細的介紹,稱頌中國的富庶和文明。

《馬可波羅遊記》抄本,第123-124章節。(維基百科)《馬可波羅遊記》抄本,第123-124章節。(維基百科)

該書出版後,激起了歐洲人對中國文明的嚮往。越來越多的歐洲貴族以擁有中國的物品為榮,中國瓷器和絲綢成為不可或缺的奢侈品。法國和德國等地相繼出現了絲綢、造紙和陶瓷生產中心。德國的古登堡則在1454年根據從朝鮮傳過來的活字印刷術發明了印刷機,為歐洲訊息傳播帶來了一次澈底的革命。中華文化不僅影響著歐洲人的生活,也開始影響歐洲的現代化進程。

一個富足與重視德行的國家

儘管元朝時天主教進入了中國,但在明朝建立後,中國基本上已無基督徒。而萬曆年間在中國傳教的耶穌會傳教士利瑪竇,則再次使天主教在此後200多年間獲得了通行證。

在他那本聞名西方的《利瑪竇中國札記》中,利瑪竇盛讚道:「中國的偉大乃是舉世無雙的」,「中國不僅是一個王國,中國其實就是一個世界。」他感歎「柏拉圖在《理想國》中作為理論敘述的理想,在中國已被付諸實踐」。

而且他還發現,「凡是人們為了維持生存和幸福所需要的東西,在這個國家都有豐富的出產。」「中國的莊稼一年兩收,有時一年三收,這不僅是因為土地肥沃、氣候溫和,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更是由於人民勤勞的緣故。」「中國全國都是由知識階層井然有序地管理著整個國家。」「雖然他們有裝備精良的陸軍和海軍,很容易征服鄰近的國家,但他們的皇上和人民卻從未想過要發動侵略戰爭。他們很滿足於自己已有的東西,沒有征服的野心。」

對於中華文化,利瑪竇說:「中國這個古老的帝國以普遍講究溫文有禮而聞名於世,這是他們最為重視的五大美德之一,他們的著作中有著詳盡的論述。對於他們來說,辦事要體諒、尊重和恭敬別人,這構成溫文有禮的基礎。」(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