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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種AZ疫苗 2症狀要警覺

當血液中出現凝塊,堵住血管、阻斷血液循環,這樣的情況就是血栓。(Shutterstock)
當血液中出現凝塊,堵住血管、阻斷血液循環,這樣的情況就是血栓。(Shutterstock)

文/董宇紅
這一段期間,接種強生疫苗、阿斯利康疫苗(AZ疫苗)的人群中接連出現血栓病例,甚至致命,引起民眾擔憂。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的狀況?打疫苗後為什麼會發生血栓?有哪些症狀應該提高警覺?

當血液中出現凝塊,堵住血管、阻斷血液循環,這樣的情況就是血栓。以常見的血栓情況來說,血栓如果發生在腦部,會引發腦中風;發生在心臟,會引發心肌梗塞;發生在腿部則是下肢靜脈血栓。不過,接種強生和AZ疫苗所發生的血栓,與常見的血栓情況並不相同,但是這2種疫苗引發的症狀卻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在此就來逐一分析說明。

1.強生疫苗發生的血栓情況

4月13日,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與美國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CDC)宣布,建議暫停接種強生疫苗,同時進行調查強生疫苗與血栓的因果關係。

主因是在接種強生疫苗的人群中,有6個人出現嚴重血栓症狀,均為腦靜脈竇血栓(CVST)伴隨血小板減少症,而且這6個人都是年齡在18~48歲的女性,症狀均發生在疫苗接種後的6~13天;其中有一名女性死亡,另兩名女性進行重症監護。調查發現,這6位也有出現頭痛症狀。

2.AZ疫苗發生的血栓情況

歐洲藥品管理局(EMA)之前宣布,目前已證實血栓的發生和AZ疫苗有關聯,並將不尋常的血栓、伴隨血小板降低列入AZ疫苗的罕見副作用。

接種強生疫苗和AZ疫苗後發生血栓的患者,他們的病情確實有著極為相似的模式。(Shutterstock)接種強生疫苗和AZ疫苗後發生血栓的患者,他們的病情確實有著極為相似的模式。(Shutterstock)

《新英格蘭醫學雜誌》(NEJM)在4月9日同時發表了兩篇來自德國和挪威的醫學研究結果,分別指出11名和5名患者在接受第一劑AZ疫苗後出現罕見又異常的血栓情況。從這兩篇醫學研究結果中,發現這些案例具有下述的明顯徵狀。

1 多發生在女性。

2 平均年齡在40歲以下。

3 大多數的血栓患者都出現頭痛症狀。

4 在這16名出現血栓的患者中,有9人死亡。

5 都是在第一針注射後1~2週發生血栓,證明和接種疫苗有時間關聯性。

研究中還發現,接種AZ疫苗而發生的血栓有兩個特點,即是血栓發生的部位,大多數在大腦靜脈,而且患者會出現快速又嚴重的血小板下降。血小板是進行血液常規檢查時的重要成分,它的體積雖然小,可是它的功能一點也不小。

正常人的血小板值是10萬~30萬/微升(mm3),但這些患者的血小板平均降至正常值下限,而且不足1/3,在臨床上是非常危險的情況,而且降得越低,出現生命危險的可能性越大。

從上述這些情況看來,接種強生疫苗和AZ疫苗後發生血栓的患者,他們的病情確實有著極為相似的模式。

接種AZ疫苗出現副作用的原因

許多人質疑,為什麼接種AZ疫苗後,會出現血栓、血小板下降的副作用?由於案例發生的時間不久,目前還沒有明確的答案,但是上述的兩個研究團隊都發現,這些患者出現自身免疫的現象,他們的身體對於自身血小板和其相關成分產生了抗體。

當抗體把血小板包裹起來之後,就被免疫細胞處理,導致血小板呈現耗竭性的下降,同時伴隨異常的血栓現象。研究人員把這個現象稱為「疫苗誘導的免疫血栓性血小板減少症」(VITT)。

然而,為什麼AZ疫苗會引起機體對血小板產生自身免疫呢?更深層的原因目前還沒有研究出來,但是我個人推測有兩種可能性。

1.腺病毒載體的問題

AZ疫苗是腺病毒載體疫苗,使用一種改良黑猩猩腺病毒作為載體。醫學界以前就知道,腺病毒與血小板結合會引起血小板活化,進而可能導致血小板耗竭。強生疫苗也是腺病毒載體疫苗,當接種AZ疫苗的血栓副作用陸續發生後,緊接著美國FDA、CDC就宣布停止接種強生疫苗,這就說明醫學界對於腺病毒載體疫苗有擔憂,所以目前不能被排除有這個可能性。

2.中共病毒本身的問題

另一方面,中共病毒才出現一年多的時間,而且因為疫情過於嚴重,醫學界將大量精力用在開發疫苗上,對病毒本身病理機制的認識還很膚淺。疫苗的研發是一種模擬病毒的型態,而接種疫苗發生的副作用,也顯示中共病毒在人體的某些病理機制還沒被充分認識。

比如說,一般人普遍認為中共病毒入侵細胞,只需要通過ACE2受體,但是2020年11月發表在醫學期刊《細胞》(Cell)上的一篇研究提出,中共病毒入侵細胞,還需要一種輔助受體——硫酸乙醯肝素,這是一種廣泛存在於細胞表面的分子;也就是說,ACE2只是受體中的一部分,並不是全部。

反觀這些事情也提醒我們有關疫苗安全性的問題,以及反思疫苗開發的利弊得失。

接種疫苗發生罕見血栓比率有多高?

你知道接種強生疫苗、AZ疫苗發生罕見血栓的比率是多少嗎?截至4月4日,在英國等歐洲國家接種AZ疫苗的人群中,約為每100萬名發生10例血栓(主要為腦靜脈竇血栓)。在普通人群中,腦靜脈竇血栓發生率於2009年研究統計為每100萬人中有3~4例;2018年美國研究統計為每100萬人中有15例。不過,腦靜脈血栓不容易被診斷,真實的發生率還有待進一步確認。

目前美國約有700萬人接種強生疫苗,其中出現6個血栓案例,比率接近1/100萬人。除了要持續注意血栓的發生率之外,另一方面對於血栓的發生部位、嚴重程度和造成的後果,都要列入評估。

這些血栓案例發生在年輕人身上,且部位多在腦部深靜脈,甚至引起了多起死亡。截至3月22日,歐洲監管機構對86個案例進行了詳細審查,其中18個是致命的,死亡率高達20%。

接種疫苗發生這種血栓副作用非常罕見,還對年輕又健康的族群引起有致命性傷害的不良反應,這樣的風險明顯超過接種疫苗帶來的防護,因此,有許多國家已經暫停60歲以下的人群接種AZ疫苗,這樣的做法可說是非常合理。

接種疫苗出現2種情況要提高警覺

歐洲監管機構和美國CDC提醒,在注射強生疫苗、AZ疫苗後的3週之內,如果出現以下任何一種情況,請盡快就醫,包含嚴重和持續性頭痛、持續性腹痛、腿部腫脹或疼痛、視力模糊、呼吸短促,以及注射區域以外的皮膚有瘀血斑點;其中,有兩種情況是明顯特徵,務必提高警覺。

1.頭痛

當出現持續、嚴重的頭痛,千萬不可忽視,因為這是目前所有案例中最主要的症狀特點。如果出現腦部靜脈血栓,還可能伴隨噁心、嘔吐、視力模糊等症狀。

2.皮膚有瘀血斑點

注意監測血小板數目是否有快速、嚴重下降的情況;當皮膚出現瘀斑,可能是血小板出問題。若在接種疫苗後,懷疑有血小板下降的情況,不妨到醫院去做一個簡單的血液常規檢查。另外,接種疫苗前的血小板基線值,對於提供判斷也很有參考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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