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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車糾紛(上)

文/文/卓政維
突然間,有一輛汽車擋在爸爸的車前,我透過擋風玻璃而得知。媽媽叫了一聲,她的身體大動作地往前移,頓時花容失色。我自己也被剛才的景象嚇了一跳。

我驚訝地看著那輛車子。然後,那輛汽車的前車門打開,從裡頭走出一個人,他的表情怒氣沖沖,那位叔叔不是很高興。他的手不停地揮舞,嘴裡冒出許多字語。

爸爸不知所措,轉過頭看著媽媽。他皺緊眉頭,無奈地說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媽媽將不解的表情投入爸爸眼睛裡,彷彿給了爸爸一個答案。我和媽媽坐在後座,事情發生得很突然,我和媽媽交換了眼神,相對地,我也沒有正確的解答給爸爸。

一會兒的時間,叔叔迅速地將爸爸汽車上一支雨刷給拔走。我有點被嚇到,愣了一下。我想告訴爸爸,不過從爸爸恐慌的表情,清楚知道他也知道這件事情。

這時,爸爸更加緊張,趕緊叫媽媽報警。媽媽拿起手機,問道:「報警要打幾號?」爸爸皺了皺眉說:「平時叫妳不要看連續劇,妳不聽!現在問我報警要打幾號,我哪知道!」

我能感覺到爸爸此時非常慌張,我馬上回道:「110!」

爸爸忽然有醒悟的感覺,急促地說道:「沒錯!」平時,爸爸問我問題時,如果我能回答,爸爸會高興地搔亂我頭髮,對我說:「妹妹,妳很聰明。」但是,今天爸爸卻沒有像往常一樣。

後來,我聽到靠近爸爸旁邊的車門,傳來一陣不悅耳的聲音,碰了一聲。爸爸越來越慌張,說道:「喂!老婆,警察說什麼?」此刻,媽媽正和電話另一頭的警察伯伯說話著。媽媽甩了甩手,給了爸爸一記不好的眼神,要爸爸別吵。

車門外的叔叔一直叫爸爸出來,不要一直躲在車子裡頭。他的臉貼近駕駛座旁窗戶的玻璃,好像是小孩子在雜貨店巴望著糖果似的。而後,爸爸搖下車窗,哀求地說:「大哥,有事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我車上還有小孩子!」

叔叔似乎沒有聽到爸爸的話,大聲咆哮,又用腳重重地踢了車門一下:「叫你下車,沒聽到嗎?」隨後,他又踢了車門幾下。

爸爸頻頻地說:「大哥,如果我哪裡有做錯,我向你說聲對不起,請你不要嚇壞我的小孩。」隨即,爸爸看了我一眼,爸爸的神情很無奈。叔叔的眼神更銳利,立刻抓著爸爸髮量微少的頭髮,大聲地說:「給我下車!不然我給你好看。」

「大哥,不要生氣,我馬上下車,不要抓我的頭髮。」爸爸恐慌地說著。媽媽看到叔叔無理的舉動,口氣有警告的意味:「先生,不好意思,我已經報警,等會警察會來。」

叔叔說:「就算警察來這裡,我也不怕!」他說:「誰叫你老公太白目,喇叭叭那麼大聲!」我坐在汽車的後座,探了探頭,一輛輛汽車經過我們都會停一下子看看。有人按捺不住性子,就會按喇叭,一聲接著一聲,因為我們的汽車還停留在馬路上。學校老師曾經說過:馬路上車子來往非常危險,不可以任意穿越馬路。但是,現在,叔叔卻停留在馬路上,有幾輛汽車和摩托車與他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