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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中共對各國政客設「甜蜜陷阱」

美人計只是中共對付各國政客的大型武器庫中的一種武器,中共將情報收集與政治影響相結合的策略,對另一個國家可以造成毀滅性影響。(NICOLAS ASFOURI/Getty Images)
美人計只是中共對付各國政客的大型武器庫中的一種武器,中共將情報收集與政治影響相結合的策略,對另一個國家可以造成毀滅性影響。(NICOLAS ASFOURI/Getty Images)

【英文大紀元記者Bowen Xiao報導/黃慧編譯】最近媒體披露的中共間諜方芳(Christine Fang)通過至少與兩名美國市長發展戀愛或性關係,以獲取情報的事件引起美國民眾關注。這也表明很多美國人還不知道「美人計」是中共慣用伎倆。

實際上美人計只是中共對付各國政客的大型武器庫中的一種武器,中共將情報收集與政治影響相結合的策略,對另一個國家可以造成毀滅性影響。

中共廣泛使用美人計

對美國人來說,美人計聽起來好像是好萊塢間諜電影,其實它是中共廣泛使用的一種成熟間諜策略。專家表示,美國不同權勢地位的政客、情報界人士、國會議員都是首要目標。而且因為這類事情的敏感性,相信很多事件都未公開報導。

Axios報導的方芳事件是少數公開披露的間諜事件之一。雖然她本人不太可能收到或傳遞機密信息,但據信她成功地將「不知情的副手」安插到國會議員斯瓦韋爾(Eric Swalwell)的辦公室。而且她還收集了很多美國官員的私人信息。

蘭德公司高級國際防務研究員希思(Timothy Heath)告訴大紀元,「我們知道這是中國(中共)情報機構使用的一種策略,用於獲取情報和政治影響力。而且它可能還有更廣泛用途。」

希思曾擔任美國太平洋司令部中國戰略焦點小組的高級分析師。他繼續說道,「我聽說美國學者和其他訪問過中國的人,都碰到過被年輕有魅力女人主動接觸。」這些美國人都被情報部門提醒過要注意,「例如,中共特工可能會利用美人計引誘美國官員提供敏感信息。然後中共特工會轉過身來勒索受害者,以獲得更多信息。」

雖然無法確定到底有多少美國人中計,但據一位前國防情報人員告訴福克斯新聞,如果沒有數千人,至少也有幾百人。

2011年韓國當局透露了一個案子,一個叫鄧新敏的女人與十多名在中國工作的韓國外交官發生了關係,獲取了關鍵情報。

然而即使提前警告,有人還是會落入陷阱,幾乎是防不勝防。

食物中加料 飯店特製房間

十多年前,倫敦前副市長克萊門特(Ian Clement)曾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向公眾發出警告。

2008年,克萊門特以倫敦副市長身分前往北京參加奧運會前,收到英國情報部門的通報。他說情報部門警告他中共特務經常利用女人引誘男人上床獲取情報,「我絲毫沒有想到自己會上當」克萊門特後來告訴《鏡報》。

克萊門特說,在一次聚會上他確實碰到一個有吸引力的女人,他懷疑是這個女人給他的酒中加了料。在他昏倒後,她翻遍了他的房間。「我在北京時,我用黑莓手機做規劃和決策。我說的是很重大的、重要的決定,」他告訴該媒體,「它們(中共)想知道我在關注哪些企業。」

曾在中國擔任公安局局長14年,又在中共司法系統工作5年的韓廣生說,中國各地「都有指定給外國人住的飯店」。

「對於這些指定的飯店,有些房間有監控功能。」他告訴大紀元記者,「所以當某些有身分的客人入住時,就會被安排在這些房間裡。」

情報收集結合政治影響

前美國高級情報官員、《中國情報行動》一書的作者埃夫蒂米迪斯(Nicholas Eftimiades)告訴大紀元,方芳的行動「處理得非常漂亮」,她將情報收集和政治影響結合起來,這種策略對一個國家真的可以是毀滅性的。

埃夫蒂米迪斯說,國會議員有權接觸機密信息,但不需要安全審查,幾十年來,他們特別容易受到間諜活動的影響。

韓特是又一例情報收集結合政治影響的案例。2020年10月,前紐約市長朱利安尼稱,韓特的一台筆記本電腦上有「敏感」材料,包括未成年女孩的照片。他說,中共已經看到了韓特的材料,美國人看到的一切,「中國(中共)已經看了很久」。

「如果中國(中共)政府沒有這些照片,它們就不是真正的對手。」朱利安尼說。

據專注於政府誠信問題的研究人員布魯納(Seamus Bruner)稱,他獲得了拜登夫婦及合伙人之間的電子郵件,韓特被合伙人視為「通往政府的管道」。拜登夫婦則否認有任何違法行為。

國家情報局總監(DNI)拉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2020年12月3日在《華爾街日報》的一篇專欄文章中寫道,今年「中國(中共)進行了大規模的影響活動,目標鎖定幾十名國會議員和國會助手。」

他寫道:「我向參眾兩院情報委員會通報過,中國(中共)針對國會議員的頻率是俄羅斯的6倍,是伊朗的12倍。」「這裡泛指一般的影響力行動。」

「如果我可以從這個獨特的有利位置向美國人民傳達一件事,那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共)對當今美國構成了最大威脅,也是二戰以來對全世界民主和自由的最大威脅。」拉特克利夫補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