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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風雲》【秦皇漢武】第十一章 西楚霸王①

項羽火燒阿房宮,也燒毀了秦國家圖書館,造成中國文化史上一場巨大浩劫。 圖為日本畫家木村武山以此題材所繪的《阿房卻火》。(公有領域)
項羽火燒阿房宮,也燒毀了秦國家圖書館,造成中國文化史上一場巨大浩劫。 圖為日本畫家木村武山以此題材所繪的《阿房卻火》。(公有領域)

文/章天亮
經過3年的反秦戰爭,存在了15年的秦王朝土崩瓦解。先入關中的劉邦急於在秦地稱王,試圖阻擋項羽的大軍入關,結果觸怒了項羽,險些被殺。劉邦雖然在鴻門宴上僥倖逃脫,但也不敢有所動作。此時,立下蓋世戰功的項羽擁有了宰割天下的軍事實力。可惜的是,項羽並不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他的一系列不理智的行為點燃了楚、漢戰爭的戰火。

項羽放走了劉邦,這件事情本身也許並不能算做一個大的失誤,因為項羽當時的實力實在太強,沒有人可以挑戰他。但是接下來項羽卻做了幾件讓他註定會失敗的事情。

◎血洗咸陽 火燒阿房宮

項羽的失誤主要在三方面。第一個失誤就是他在秦地殺子嬰、焚宮室、屠咸陽。

劉邦入關,秦王子嬰投降之後,劉邦並沒有殺子嬰,而是客氣地把他安頓了下來。自古以來,殺降一向被認為是非常不吉利的事情,但是項羽卻把子嬰殺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焚宮室。項羽一把火燒掉了有著「天下第一宮」盛譽的阿房宮,這把大火整整燒了3個月的時間,都沒有熄滅,可見阿房宮是多麼雄偉龐大。項羽這把火不光是燒毀了宮殿,還燒毀了秦的國家圖書館。秦始皇當年焚書的時候,他只是讓民間燒書,而諸子百家的那些書和古代的典籍,都保存在秦的政府圖書館裡邊,全都留了複本,而且允許儒生們去學習和研究。但是,項羽火燒阿房宮,一把火把代表周朝與秦朝文化的最壯麗的宮室燒掉不說,把圖書也全都燒了,這是中國文化史上的一個巨大浩劫。

還有一個就是屠咸陽。在咸陽城已經投降、秦國已經投降的情況下,項羽還是下令屠城,在咸陽殺了很多人。

殺子嬰、焚宮室、屠咸陽,這三件事情讓秦地的老百姓認定項羽是一個殘暴的人。項羽在咸陽做的這些事情不得民心,這是項羽一個重大的政治失誤。

(新唐人電視台)(新唐人電視台)

◎捨棄關中 選錯都城

第二個失誤,是選擇都城。關中其實是一個非常適合定都的地方,四面環山,南面是秦嶺、北方是黃土高原;四座雄關,扼據要道,東有函谷關、西有大散關、南有武關、北有蕭關,這四個關一守,進可以雄視天下,退也可以安心過日子。但是,項羽一把火燒了阿房宮之後,他覺得關中已經殘破,這地方不好看,也不好玩了,就決定回到他自己的家鄉去。

項羽的家鄉是彭城,就是現在的江蘇省的徐州市。徐州地處蘇北平原,非常容易受攻擊,它不像關中是四面環山,不容易被擊破。而且,徐州是兵家必爭之地,從古到今不知道打了多少仗。

項羽不選擇關中做都城,而選擇了彭城。當時就有人跟項羽說,關中這個地方是有王氣的,彭城那個地方很難守,你還是不要回彭城吧!項羽就說了一句:「富貴不還鄉,如衣繡夜行,誰知之者?」這句話很有名,「衣錦還鄉」的典故就出自這裡。他的意思是說,我已經富貴了,有錢有勢,如果要不回到家鄉去顯示,就像是穿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在沒有月光和燈光的黑夜裡行走,誰能看得見呢?

由此可見,項羽是想要回鄉去顯示。當時勸他留在關中的這個儒生,就在別人面前嘲笑他說,楚人「沐猴而冠」。意思就是大馬猴戴帽子,穿得像一個人,但其實還是一隻猴子,沒有文明、沒有開化。項羽聽說後,非常生氣,於是就令人把這個儒生抓起來,扔到油鍋裡面處死了。這是他的第二個重大的失誤,就是沒有建都關中,而是建都彭城。

◎項羽封侯 毀約失信

第三個重大的失誤,就是項羽分封諸侯。項羽一共分封了十八路諸侯,這裡面也有幾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在分封的時候,項羽沒有遵守以前的約定。我們知道,當時在楚懷王面前,劉邦、項羽他們約定「先入關中者為王」。按照約定,應該封劉邦為秦王,統領關中。項羽對劉邦是不太放心的,因此,他自己雖然不想占據關中這個地方,但也不想留給劉邦。

劉邦沒有得到關中,被封 為漢王。(Shutterstock)劉邦沒有得到關中,被封為漢王。(Shutterstock)

項羽想把先前的約定廢除,於是他就給楚懷王寫了一封信說:「你看劉邦這個人應該封到什麼地方去?」楚懷王的回答也很簡單,就兩個字,叫做「如約」。意思是當時怎麼約定的,現在就怎麼辦。可是,項羽還是沒有按照當時的約定辦,而是把劉邦封為了漢王。封到什麼地方呢?給他封到了漢中、陝西和四川交界之處,然後把巴和蜀,巴就是現在的重慶,蜀是現在的四川,把這兩個地方也封給了劉邦,讓劉邦去統領那個地方去了。

這是項羽在分封上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說他並沒有遵守當時的約定,失信了。(待續)

編注:本文根據章天亮博士的大型講史系列節目《笑談風雲》之《秦皇漢武》影片版整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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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風雲》是新唐人電視台製作的影片版中國通史,目前出版了《東周列國》、《秦皇漢武》、《隋唐盛世》、《兩宋繁華》、《大明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