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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風雲》【秦皇漢武】第十三章 暗度陳倉②

陳平為逃避項羽的懲處,橫渡黃河,投奔劉邦。(Shutterstock)
陳平為逃避項羽的懲處,橫渡黃河,投奔劉邦。(Shutterstock)

文/章天亮
陳平是大漢的功臣,曾經六出奇計,多次救了劉邦。在大漢開國後,陳平做到大漢的丞相,後來平滅諸呂之亂、扶立漢文帝登基,做下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而這樣的能人卻無法在項羽麾下施展才華。從陳平的遭遇經歷可以看出,不會用人是項羽的一個嚴重問題。那麼項羽還有哪些問題呢?

項羽東歸後,劉邦平定三秦向東進軍,殷王司馬卬反叛楚國。項羽於是封陳平為信武君,讓他率領魏咎留在楚國的部下前往,擊敗並降服了司馬卬而凱旋。項羽任命陳平為尉,賞給他黃金二十鎰。

◎陳平投身漢營

現在劉邦出關之後,司馬卬又投降了劉邦。項羽大怒,問:「當年是你們誰讓我接受司馬卬投降的?查出來,定要懲處。」結果一查,當年是陳平讓司馬卬投降的,所以項羽就要處罰陳平。

陳平一看形勢不好,害怕被殺,便封好項羽賞給他的黃金和官印,派人送還項羽,自己單身拿著寶劍抄小路逃走。陳平橫渡黃河,船夫見他一個美貌男子單身獨行,懷疑他是逃亡的將領,腰中定當藏有金玉寶器,就盯著陳平,打算殺掉他。到了晚上,陳平很坦然的脫下所有能脫的衣服,放在一旁,安心睡覺。船夫知道他身上一無所有,才沒有下手。

陳平。(新唐人電視台)陳平。(新唐人電視台)

陳平就這樣離開項羽,投奔了劉邦。到了劉邦的陣營,陳平找了一個叫魏無知的人為他引薦。劉邦見了陳平之後,很是喜歡。後來,劉邦也封陳平為都尉。

◎項羽暗殺義帝

除了不會用人之外,項羽的第二個錯誤就是暗殺了義帝楚懷王。

項羽和楚懷王的關係一直不好,可能有三個原因:一個原因就是當年巨鹿大戰的時候,楚懷王任命宋義為主帥,而不是項羽,後來,宋義被項羽殺了。所以,項羽可能覺得楚懷王不會用人,在用人的問題上他們之間可能是有矛盾。

項羽,西楚霸王。(公有領域)項羽,西楚霸王。(公有領域)

另一個原因是,楚懷王讓劉邦去西進關中,並約定誰先進關中誰為王。在項羽攻打秦國主力部隊的時候,劉邦往西打,首先進入關中。這一點可能讓項羽耿耿於懷。後來項羽進了關中,劉邦向項羽示弱。鴻門宴之後,項羽給楚懷王寫過一封信,說:「關中這個地方你看看應該怎麼處理?」結果楚懷王回答了兩個字叫做「如約」,

意思是當年我們怎麼約定的,就怎麼處理,意思就是讓劉邦做關中的王。因為這三件事,我感覺楚懷王是把項羽給得罪到家了,所以項羽對楚懷王很反感。

在分封諸侯的時候,按道理來講,不應該由項羽來封,應該由楚懷王來封才對,畢竟他是諸侯領袖。結果項羽自己分封諸侯,並把楚懷王尊為義帝,給他安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叫郴州。郴州在現在的湖南和廣東交界的地方,兩廣過去屬於蠻夷之地,後來是秦始皇南征百越的時候剛剛平定,以前是發配人的地方。項羽把楚懷王安排在郴州,等於是把義帝送到一個邊遠的地方,就跟發配一樣。結果義帝還沒有走到郴州的時候,項羽就命令他手下的大將英布把楚懷王給殺了。

◎霸王屠城犯眾怒

項羽的第三個錯誤就是屠城。項羽這個人很殘暴,我們在《史記‧項羽本紀》中可以看到很多關於項羽施暴行的記載。當年章邯投降的時候,二十萬秦軍 ,一夜之間被項羽坑殺。項羽殺人是非常狠的。後來有一個書生勸項羽,不要建都彭城,應該建都關中,結果項羽不聽,書生諷刺了他兩句,他便將那個書生烹殺,拿大鍋給煮了。

如今,項羽在齊地作戰又犯了同樣的錯誤。原來項羽在齊地立了三個王,一個是膠東王田市,另一個是濟北王田安,第三個是齊王田都。膠東王和濟北王在戰亂中被殺,齊王田都流亡逃走。項羽把齊地的控制者田榮給幹掉之後,只要把流亡的田都送回齊國,問題就解決了。可是項羽幹了一件什麼事呢?項羽開始屠城,把所有田榮手下的降兵全部坑殺。

自古以來,殺降卒是件非常不吉利的事情。項羽卻「坑殺」了田榮的降卒,然後「徇齊至北海」,沿著齊國的國境開始往北走,沿路過去,一路屠城。根據《史記》記載,齊地的百姓「相聚而叛之」,全都聚集起來反叛項羽,這樣就使得項羽遲遲不能結束在齊地的戰爭,而劉邦這時候已經一路推進,占領了戰國時期的魏國、趙國和韓國,殷王司馬卬也向劉邦投降。

項羽的這些舉動,引起了諸侯們的強烈不滿。劉邦領兵到洛陽時,董公對劉邦說:「我聽說順德的人,會昌盛;逆德的人,會滅亡。沒有正當理由,做大事就不能成功。項羽殺了君王,為天下人所怨。您何不藉此機會,領兵討伐項羽,四海之內都會仰慕您的德行。這樣,您就同從前的周武王討伐紂王一樣,興的是仁義之師。」

劉邦馬上為義帝發喪,命令三軍全都穿上白衣,自己則袒露左臂,放聲大哭,接連公祭三天。接著,劉邦又派使者給其他諸侯送信說:「天下共立義帝,我們作為臣子尊他為君。現在項羽殺害了義帝,實在是大逆不道。我要興仁義之師,和你們一起去討伐殺害義帝的人。」於是楚、漢之爭拉開了序幕。( 待續)

編注:本文根據章天亮博士的大型講史系列節目《笑談風雲》之《秦皇漢武》影片版整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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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風雲》是新唐人電視台製作的影片版中國通史,目前出版了《東周列國》、《秦皇漢武》、《隋唐盛世》、《兩宋繁華》、《大明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