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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瞭望】日本會舉起核武大旗嗎?

⊙James Gorrie/文、信宇/編譯
就我們所知,在亞太地區,以美國為基礎的安全聯盟幾乎已經死亡。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日本首次宣布將其國防開支增加一倍。在未來五年,日本的國防預算將從每年占國內生產總值(GDP)的約1%增加至2%,或從每年約500億美元增加至1千億美元。因此日本一躍成為世界上第三大國防預算國家,僅次於美國和中國。

日本之所以大幅度背離過去的防衛姿態背後有幾個原因,也有一些與之相關的影響。

美日防禦政策移轉

首先,東京認為世界形勢已經到了關鍵的歷史轉折點。中共現在已經成為日本所面臨的最大威脅。北京擁有一支在整體數量上超過美國海軍的「藍水海軍」(藍水指遠洋海域,即能將海上力量擴展到遠洋及深海地區的海軍型態),不斷威脅著臺灣和澳洲等臨近區域;更有甚者,中共把魔爪伸向了傳統的西方盟友,與索羅門群島等國家建立了新的聯盟。

令外界不安的是,中共與俄羅斯的兩國聯盟日益加深,再加上實際擁有核武器的北韓,三位一體構成了更大的安全風險。日本現在面臨著來自這三個侵略性國家的安全威脅,安全環境正處在二戰以來最糟糕的狀況。

第二,日本已經明確宣布,將本國安全與臺灣安全緊密聯繫起來。為了全面支持這個最近宣布的戰略目標,日本需要部署超出保衛本土島嶼所需的軍事資源。

第三,日本領導人明智的發現,隨著中共軍事力量的迅速加強,加上美國介入烏克蘭局勢越來越深,及亞太地區戰雲密布,美國的安全保護傘正日漸收縮。另外,在經歷災難性的阿富汗撤軍之後,美國的政治意願和戰略可靠性在美國盟友心目中已經不如以前那般篤定了。

第四,俄羅斯軍事入侵烏克蘭,加上北京一向強力誓言控制臺灣,這一切都在警示亞太地區可能爆發戰爭,而且可能性越來越大。烏克蘭在俄羅斯入侵之前深受欠缺軍事準備和戰略武器匱乏之苦,日本的軍事計畫人員當然不會對此視若無睹。

日本的新防禦計畫

日本制定的新防禦計畫包括加強本國海岸警衛隊和海事部隊,發展更大的網路和太空戰鬥能力,開發無人駕駛系統和綜合飛彈防禦系統等。日本還將增加彈藥供應和強化基礎設施建設,以提高軍事復原力。

但這還不是全部。除了純粹的防禦行動外,日本還將發展主動反擊能力。這些軍事能力可能包括能夠打擊北韓和中共軍事基地的遠程精確導引巡弋飛彈。這是防禦能力的巨大升級,表明了日本軍事規劃人員觀念轉向。

無論外界如何看待,有一點是確定無疑的:如果日本要真正對自身安全負責,那麼日本的軍事能力必將更新換代。

鑒於亞太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加劇,在美國的參與和支持下,日本亦將政策轉向,與韓國和澳洲等地區盟友進行更密切的防務和情報合作。正如烏克蘭戰爭走向所表明的,在快速變化的軍事衝突中,密切協調對於提供有效的盟友反應是至關重要的。

然而,亦正如烏克蘭戰爭態勢所表明的,反擊能力並不能防止戰爭;不當的反擊能力亦會使戰爭升級。保持適度威懾才是防止外敵入侵的關鍵。

以核武威懾止戰

因此,最終的威懾手段必須是擁有精確導引的核彈道飛彈,尤其是極音速飛彈,以避開對方的反飛彈防禦系統。

日本萌生擁有核武器的想法,可以追溯到1960年代。最近的核武討論是在2009年,日本領導人擔心,擁有核武的日本會引起其他亞洲國家的軍備競賽,如印度和北韓,然而北韓早已偷偷研發和試爆核武了。

目前關於日本可能的核選擇仍然沒有受到廣泛討論。美國和日本之間正在進行的對話主要是圍繞著將聯合安全態勢從依賴性演變為相互接觸。東京加強接觸可能包括日本建立自己的國防工業,以強化他們的國際競爭力,包括可能與英國和義大利合作建立現代戰鬥機工業。

日本完全具備核試驗能力

日本的軍事規劃人員不僅在戰略層面認真考慮核方案,而且在技術上和裂變材料供應上都做了充分的準備。日本當然有足夠的技術和工業基礎設施來開發本國的運載系統,亦擁有足夠的鈽來生產多達6千枚核彈頭。從全球來看,只有俄羅斯和美國擁有的武器級鈽比日本多。

當然,針對日本是否應該發展核武,目前的國際輿論爭議頗大,因為日本存在著深刻的歷史、政治、環境和文化問題,而這些問題種類繁多,在此不一一贅述。促使二戰結束的廣島和長崎核彈轟炸,及2011年東日本地震海嘯引發的福島核電廠洩漏事故,都曾經對日本文化造成了巨大創傷。

然而,不容忽視的事實之一是,日本看到世界秩序迅速變化,自身安全狀況亦隨之惡化。日本要面對至少三個擁有核武器的對手,其中北韓和中共就一再用飛彈和海軍艦艇侵犯其領空和領海。

隨著東京對美國安全保障的信心減弱,加上俄羅斯在入侵烏克蘭的戰爭中威脅使用核武器,東京被迫重新評估未來的安全形勢,研究應對這些複雜形勢的防禦方案。因此,核威懾現在是日本未來安全規劃的中心議題。

若形勢果真發展到這一步,誰能責怪日本呢?◇

──作者格利(James R. Gorrie)著有《中國危機》(The China Crisis),並在個人部落格TheBananaRepublican.com發表評論,目前居住在南加州。原文「Land of the Rising Nuke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