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近年來，中國網路興起「團播」，多名直播主同時出鏡，透過唱歌、跳舞與才藝互動吸引觀眾，並靠粉絲送虛擬禮物打賞獲利；直播主的薪酬、培訓與考核，往往直接與直播間的「票數」和打賞業績掛鉤。「白天寫作業，晚上撬大哥。」這句在中國團播圈內流傳的說法，赤裸裸揭開近年網路直播鏡頭背後，那段不為人知的灰色產業鏈。
陸媒《大河報》10月16日報導，多名團播直播主受訪時揭露，入行時招聘廣告上寫著「每天直播6小時，月入過萬」，但真正上工後才驚覺，直播只是噩夢的開端。部分經紀公司為了榨取更多打賞，不僅要求直播主參與訓練、化妝與維護粉絲，更將觸手伸向私人領域——要求她們下播後私訊其他直播間的「大哥」（打賞玩家），甚至安排線下見面。
寫作業：沒日沒夜的百條私訊
受訪者林夕表示，她本以為工作就是跳舞、直播，到了時間便能下班。真正入行後，她才發現，直播間裡的6小時，只是工作的開始。訓練、化妝造型、粉絲維護…為了獲得更多打賞，直播主們必須不斷追逐「票數」，甚至去別的直播間「挖牆腳」。
直播主李言（化名）解釋，所謂「寫作業」就是去別的直播間看有刷票的玩家，然後跟他私聊。公司給的「作業量」剛開始可能是一天20條，後來發展到一天30條、50條甚至上百條。公司的工作人員還會檢查直播主們的「作業」完成情況，一旦發現沒有完成，就會開出「罰單」，直播主們可能被迫接受懲罰、被扣報酬。李言說，自己最多的時候一天要寫100條私訊。
除了線上「寫作業」，線下見面也成為部分公司明裡暗裡推動的「工作內容」。李言透露，老闆會給一些沒有票的直播主推薦玩家、推薦大哥，地點普遍在酒吧、KTV、撞球廳這樣的地方。
受訪者尹月表示，這種線下見面往往伴隨著更多要求。「聊一聊，對方就會覺得你是在跟他發生關係或者怎麼樣。一開始就很討厭，自己也不是很願意往這方面做。」林夕則提到，公司會給直播主們洗腦，各方面施壓：「為什麼別人有票你沒有票？就是因為你沒有按照我們的方法去做，就是因為你沒有去見面，就是因為你沒有答應別人去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