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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暑假作業就會喪失競爭力?

⊙顏丹
近日,中國有媒體報導,「台媒稱兩岸學生暑假作業差距大:台生恐喪失競爭力」。

按照台媒在報導中所舉的實例,北京一所知名中學的暑假作業,光語文就有5項,並且每一項都有量化規定。比如,第1項練字,學生至少要寫20頁正楷書法;第2項是背誦14首詩文;第3項則要求學生從學校提供的書單裡選2本來閱讀;第4項是參觀首都博物館;第5項是寫兩篇暑期見聞;此外,「數學和英文也有暑假作業」。

台媒在進行比較時指出,「台灣學生上初中就沒有太多要求」;「2015年台北市教育局繼『取消』小學生寒暑假作業後,2016年起初中生也沒有暑假作業,由學生『自己做主』」,比如「台北市明星學校中正初中,初一新生只規定交幾篇閱讀心得;台北市北政初中,則是以(參加)生態寫作(夏令)營、機器人(夏令)營或是體育性(夏令)營隊取代」。

儘管台媒僅以北京一所中學的暑假作業為例,但中國的學生、家長、老師或許都不會否認,這類兼顧語數外、多達數項、且必須按時、按量完成的作業頗具有代表性。中國學生作業多,恐怕早已聞名世界了。何止是暑假作業,一年365天,學生幾乎就沒有不寫作業的時候。從去年有學校竟然設立僅有一天的「無作業日」,就可見一斑。

有調查顯示,「上海15歲青少年平均每週花費在家庭作業上的時間約為14個小時,列全球首位」;「中國中小學生平均每天寫作業3小時,是全球均數的2倍,法國的3倍,日本的4倍,韓國的6倍」。而現實中,學生熬夜寫作業猝死的新聞也開始出現在報端。對此,教育部門雖提出了「嚴格控制每日作業量和時間」、「不布置超越課程標準規定和學生學力要求的作業」、「不得將家庭作業變成家長作業」的要求,但仍無法改變現狀。

話說,台灣某中學校長估計並不了解中國學生作業之多的真實情況,否則也不會一聽「中國初一新生暑假作業的『份量』」,就說出「擔心台灣學生會喪失競爭力」的話來。畢竟,有沒有競爭力與寫的作業多少,顯然是不成正比的。雖說學習壓力能轉化為動力,但過度的壓力恐怕也會產生相反的效果。

相比中國學生,台灣學生是否會喪失競爭力,得看幾十年來,陸、台兩岸都培養出了怎樣的企業與人才。

就在今年5月,有微博寫道,「全球前20名半導體公司,台灣有三家,中國沒有一家」;「台灣積體電路製造公司(簡稱『台積電』)是全球最大的晶片生產商,是蘋果智能晶片A11的唯一生產商,也是iPhone7所使用的A10 Fusion晶片的唯一供應商,而中國根本就造不出具有可比性的晶片來」;「蘋果手機晶片大部分是由台積電生產的,已達到10奈米級,下一步將達到3奈米級,而中國晶片廠還在50奈米級鬼混」。此前不久,中國大陸的「高科技金母雞」就曾因進口晶片斷供而被迫關了門。

表面看來,這是科技實力的較量,實則卻是教育水準的比拚。科技源於創造,創造得益於好奇、想像與思考。而這一切,不過就是人的天性使然。教育究其本質而言,是幫助人類恢復天真、施展天性,而非將其扼殺。如今看來,台灣與中國的科技競爭力如此懸殊,或許就是因為二者對教育的基本認知有著天壤之別。

台灣,包括世界上大多數中小學,都不會強行給孩子與任務毫無關聯的作業。幾乎沒有哪一個國家會認為,教育就是題海戰術和死記硬背。而這些國家大多會讓學生有充分的時間去施展天性、獨立思考、發現自我。中國幾十年的教育證明,題海戰術和死記硬背所培養的不過就是高分低能。甚至連高考狀元,也沒有一個能在某領域有所建樹。

至於學生是否有競爭力,還得看培養他們的教育機構是否有競爭力。最新的資料顯示,世界最好的20所大學,美國占了16所,英國占了3所。而中國的一流名校清華大學排49名,北大排72名,浙大125名,上海交大137名。此外,這排名前20名的大學占世界諾貝爾獎的90%以上。第一名哈佛大學先後出了151個,就連排在第五名的麻省理工,也有87個。那麼中國的那些一流名校呢?別說數量了,我們只問有沒有。

或許有人會說,那台灣呢?不也沒有嗎?但有資料顯示,到2009年為止的「10位華裔諾貝爾獎獲得者」中,除兩位生於美國外,有五位生於中華民國時期的二、三十年代,接受的是民國時期的教育;而從1949年至今,中國大陸培養的學生中,只有高行健一人,而且還是文學獎,自然科學獎一個也沒有。

可見,台灣有沒有諾貝爾獎,根本就不是關鍵。關鍵是,只要沒在中國接受過填鴨、灌輸式的、以扼殺天性來培養高分低能的教育即可。這絲毫不影響人們對陸、台兩地學生以及整個教育競爭力進行準確的分析和判斷。

此外,「中國最好的大學排不進世界前40名,中國幾乎沒有世界級的實驗室、學派和學術大師,中國還非常缺乏世界性的超級跨國公司」等直擊要害的劣勢,都足以折射出該國人才的競爭力。

而台灣,僅憑「擁有全球最大的晶片生產商」這一項,就足以讓世界看到,秉承普世價值、緊跟美國的腳步前行,就是一次頗有成效的選擇。只要不被中國的「洗腦」教育同化,台灣學生就不會像中國學生一樣,在世界的舞台上,毫無競爭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