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文化 副刊創作

五貓圖

最討人喜的就屬這小雜毛了,第一次看見牠,那叫一個楚楚可人。(fotolia)
最討人喜的就屬這小雜毛了,第一次看見牠,那叫一個楚楚可人。(fotolia)

(大紀元)這一年我不曾割過後院的草,長到了過膝一般高,實在難以忍受,便尋來割草機,咔嚓咔嚓一頓亂推,好不容易整理完畢,種了些花花草草,橫是過一晚上就被五隻貓霸占了,剛「掃平中原」就給我「五胡亂華」。

先是把我媽種的蔥啊菠菜什麼的,全給刨出來,也不為吃牠,就是閒的。種的草籽,前兩天被我抓個「現行犯」,夜裡聽到院中有動靜兒,我從二樓扒著窗沿兒,一點點小心翼翼地頭往外探,倆貓正跟那兒倒騰得起勁兒,貓贓俱獲,我呵了一聲,牠倆一抬頭,驚恐地瞅著我,黑夜中我只看見兩對銅鈴閃著黃光,大約對峙了10秒鐘,「忽」一下,倆嫌疑貓就開溜了。

牠倆隸屬於這五貓集團

先說這隻小黃,可惜了這老虎似的斑斕,偏要便宜給了這瘦弱的身子上,看上去很嫩,7、8個月大的樣子,一臉的好奇心,看見什麼,先要瞪圓了雙眼,挺了鼻子,毛都炸起來,繞上兩圈,再用肉球般的爪子,高高舉起後,猛拍兩下。此時身子早已做好了逃離狀,和我第一次煎荷包蛋時一般模樣。對所有的新鮮事,超不過2分鐘的專注,便又尋旁的去了。

兩隻黑貓最是漂亮的緊,刷了通體的鋥黑,無一根雜毛,體型矯健,不到2公尺高的籬笆牆,後腿一蹬就躥了上去,沒有一絲多餘動作,我每次瞅見都不禁「嘿」那麼一下。

牠倆都有幾年的歲數,拋草籽的就是牠倆幹的,倆貓眼中已是懷疑多過好奇,警覺性極高,聽到任何聲響,第一反應就是溜,比老鼠還機靈,處久了也會湊到我跟前兒,不過老是提防著你,永遠正面對人,低頭嚼著食物,倆眼使勁兒往上挑,就算是讓我有幸撫其頭,甭管給牠倆捋得多舒服,永遠有一隻眼睛盯著。

最討人喜的就屬這小雜毛了,第一次看見牠,那叫一個楚楚可人,身形較小,毛兒歪歪斜斜呲著,一臉無辜樣子,好像誰都要去欺負牠,討食物也是最後一個吃剩下的,把人的那點憐香惜玉全勾出來了,所以每次都把最好的特意留給牠,吃剩下的魚、雞骨頭什麼的,有貓來搶食,更是護著。

這倒好,3天後,牠就已經把著門,號令群貓了,誰敢湊過來,先是虎呵一聲,走的晚的,大耳光子直接招呼上去,都沒人敢還手,興是看我罩著牠。

一般野貓是不敢進屋的,牠卻一點不含糊,經常推門就進,上竄下跳,跟自己家一樣,搞得我僅剩的一點威儀蕩然無存。而且其他貓誰敢進來,就是一頓吼,但對我是絕不敢有一點態度的,總是瞇著眼趴在一旁,要不就使勁地蹭腿,蹭得癢。

唯有那隻大花貓,我一點也看不懂。很少出現,普普通通,白一塊、黃一塊、黑一塊。見到牠時,永遠是蹲在後院的雜物間房檐角上,就那麼杵著,環視四周,別的貓來搶食,牠也不來,也沒有犯饞的樣子。

看人時,不瞪著也不瞇著,因為從不接近我,也不知眼裡是否透著一股傲驕?你一過去,牠就走掉,也不跑,就那麼沿著籬笆牆走掉了。

據說這貓是有人養過的,有家教,懂些禮數,但已無據可考。

老相聲段子裡,有個「八貓圖」,聽著是貓,說的是老鼠。

我還短了三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