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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2020年仍無法收拾的債務危機

⊙陳思敏
2019年收官在即,美中貿易戰未平,在總體經濟疲軟的態勢下,2020年對中國經濟構成重大威脅的債務問題再度受到關注。

自從去年貿易戰開打這一年多以來,中共政府更加依靠財政刺激措施來支撐今年的經濟增長,今年前3個季度中國的GDP分別是6.4%、6.2%及6%。

進入第四季度收官季,決策層穩增長迫在眉睫,為了防止經濟下滑幅度過大,刺激經濟的重頭戲仍在基建投資。及至11月13日,中共國務院會議決定再提振基建投資,鐵路、公路等最低資本金比例都要下調,即地方政府繼續撒錢砸基建硬撐GDP。

中國31省今年前三季度GDP數據顯示,中西部省分增速遙遙領先,就是基建密集落地。如西部地區的雲南、貴州、西藏三省,無論名義增速還是實際增速,均位居全國前三甲;而此一成績的背後,是今年以來,以中西部地方政府為融資方,或政府信用背書(政信項目)的資管產品接二連三違約。

以貴州為例,簡單梳理地方債的一些案例。貴州省今年前三季度GDP高於全中國2.5個百分點,而拉動GDP實際增速8.7%名義增速10.7%的主力,是以房地產開發和高鐵、高速公路等基礎設施建設為代表的固定投資,然而貴州財政自給率不到40%,只能大舉債務。從去年以來,貴州政信項目、基建融資頻繁暴雷,牽連到多家金融機構。今年9月,原任工銀副行長譚炯轉任貴州副省長,10月隨即召開「懇談會」安撫踩雷貴州的多家資管公司。

今年案例之一,安順市(融資主體為安順市交通建設投資公司)逾1.6億元(人民幣,下同)債項不能兌付,還有3千萬元當地銀行貸款也出現了逾期。信託管理人與安順市政府、財政局、擔保方(安順市國有資產管理)等催債至今,但都吃閉門羹。還有記者注意到,在安順交投公開報表中,2017年末的在建工程資產為905.42萬元,但2018年末為零,2019年6月底也為零。

今年案例之二,貴州省獨山縣是一個收入不到10億元的貧困縣,舉債建設,債務負擔高達400億元,每年的利息支出40億元,全年財政收入不吃不喝也遠不足償還利息。400億的債務意味著獨山縣人均負債達11.2萬元,越扶越貧。

地方債除了檯面上的,還有檯面下的,即隱性債務更嚴峻。貴州省多個地市都爆發過違規舉債,以去年曝光的為例:貴州省納雍縣政府信託貸款4億元,並承諾上述貸款由財政資金償還,形成政府隱性債務;貴州銅仁市松桃縣政府利用所轄的松桃醫院等三家事業單位為人頭借錢,至2018年6月7日總計融資高達111.72億元,形成政府隱形債務。松桃縣是全縣常住人口不足50萬的國家級貧困縣,光是這筆曝光的隱形債務111.72億,讓松桃縣人均負債2萬2,344元,還是越扶越貧。

官方數據,2019年貴州已發行共十期政府一般債券,總額逾967億元。但僅松桃縣一個國家級貧困被曝光的一筆隱形債務就高達上百億,而地方債的貴州樣本是普遍現象,全中國範圍有許多縣市一年的財政收入才幾億,卻融資幾百億進行建設,媒體報導和機構調研大多只關注省一級的債務風險,很少下沉到市縣一級。

中共相關部委雖然一直宣稱地方債風險「可控」,但卻空降「金融副省長」到16省分,可以表明超過半數省分債務破表危機重重。

中國債務黑洞深不可測,外界少有能說清楚中國的債務規模。陸媒新浪財經曾指出,中國人均負債13.34萬元,債務總額近200兆元。

雖然美國也是債務大國,但比起債務規模,經濟學家更關心債務結構、資金利用效率、效益,尤為注重是債務的飆升速度。彭博社報導數據指出,中共建政才70年,整體債務直逼建國203年的美國。

種種數據顯示,2020年中國債務問題將持續積重難返的局面,中共政權堪稱全世界最大的「老賴」,執政才70年不只欠下巨額錢債更有無數血債,而這不只是過去、現在,就是將來,中共也無論如何都還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