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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絮語】依聲尋鳥

面對目標近在咫尺卻不得不放棄的磨練,也許,我們並沒有失敗,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體驗生活。(攝影/王嘉益)
面對目標近在咫尺卻不得不放棄的磨練,也許,我們並沒有失敗,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體驗生活。(攝影/王嘉益)

文/青松
帶孩子們去公園散步。陽光溫暖,花兒芬芳,孩子們在石板路上奔跑,隨風飄來的花瓣落到我們頭髮上……看著眼前的美好,真有種想要把這一刻永遠留住的衝動。

我們看花看風景,孩子們則更多地關注小鳥、蝴蝶。突然,一陣急促的「當當當」敲木頭的聲音傳來,樹上應是有啄木鳥。孩子們沒有看過啄木鳥啄木頭的樣子,非常好奇,我們便依著聲音去尋找啄木鳥。

這隻啄木鳥啄一陣子,休息一陣子。我們根據聲音,大致鎖定一棵樹。但是樹幹很高,矮處還有樹叢遮擋,我們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啄木鳥。啄木鳥休息了,沒有聲音,我們便一點線索也沒有了。與其呆站著,不如先玩耍一會兒,等啄木鳥工作的時候,我們再來尋。

孩子們答應了,我們慢悠悠往前溜達。但孩子們的心思還在啄木鳥那兒,每走幾步都要問,啄木鳥什麼時候才會再啄木頭。說實話,剛才尋啄木鳥,我並沒有盡全力,為了不讓孩子們失望,我們決定往回返。

這次,我認真觀察地形。我們站在地上仰望,視線會被遮住,所以我們需要登高。旁邊是一座二層的小樓,有外置的樓梯,我們爬到樓上就可以有更好的視野。孩子們聽到這個建議,非常興奮,彷彿這是一次探險。

這處樓梯很少有人走,幾乎荒廢了,而且樓梯特別陡,孩子們爬起來還是有難度的。爬到頂端的平臺,我看到有丟棄的木板,上面還有釘子,於是趕緊提醒孩子們要跟緊,不要踩到釘子上。

外部環境雖說惡劣些,孩子們毫不介意。到平臺上之後,就開始認真搜索每一根樹枝和分叉。啄木鳥偶爾還會傳出些聲響,但我們尋遍了那棵樹的每一根枝杈,終究沒找到鳥的影子。有種「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的感覺,有種咫尺天涯的感慨。

到最後,鳥兒不再發出聲響,我們毫無所獲。在平臺上站累了,我建議回家,下次再來繼續尋鳥,孩子們同意了。我以為孩子們會失落,但他們表現還好,大概是因為真正努力嘗試過了,沒有太多遺憾吧!

依聲尋鳥雖然失敗,但是多了一次探險,多了一次全身心投入的努力,也多了一次面對目標近在咫尺卻不得不放棄的磨練。也許,我們並沒有失敗,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體驗生活。依聲尋鳥如此,其他事不也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