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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風雲》【秦皇漢武】第四章 禍起蕭牆②

(新唐人《笑談風雲》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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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天亮
李斯是秦始皇最信任的大臣,為秦國統一天下、創建帝制立下汗馬功勞。因此,從呂不韋的門客升任廷尉,後又升任丞相。「沙丘之謀」令李斯晚節不保,在趙高的威脅利誘下,背叛了秦始皇,成為胡亥篡位謀殺功臣的幫凶。那麼,李斯真能穩坐丞相位、安然善終嗎?

陷私慾泥坑 李斯逢迎胡亥

對李斯來說,榮華富貴是第一位的。秦二世胡亥即位之後,李斯馬上就意識到二世和秦始皇不是同一類人。秦始皇以天下為己任,而二世胡亥只想著吃、喝、玩、樂。於是,李斯就開始想辦法取悅於秦二世。

李斯給秦二世寫了一封信,說古時候有一些皇帝,比如:堯、舜、禹,都很不成功。為什麼說他們不成功呢?因為皇帝本應好好享樂,可是那些皇帝的生活都非常艱苦。「昔堯舜在位,茅茨土階。」意思是,堯和舜雖然是皇帝,可是他們住的地方非常簡陋,木頭連樹皮都不刮掉,沒有經過任何修飾,就這麼簡單搭一搭;也沒有高大的宮殿,把土堆一堆,就當成臺階了。大禹治水多年,腿總在水裡面泡著 ,連腿上的汗毛都泡掉了。

李斯說,這些人做皇帝做得很不成功,以天下為銬鐐,就是說他們把天下作為一種負擔來戴著。李斯對二世說:「陛下現在很年輕,如果要想做成功的皇帝的話,一定要讓自己尊貴起來,好好地享樂人生,同時要在大臣面前展現出皇帝的威嚴。怎麼辦呢?我有一個辦法,叫做『督責之術』,就是讓皇帝不斷地去督促和追究大臣的責任 ,讓每個人不敢不盡心盡力地去幹活,而且後面有嚴厲的懲罰手段來保障皇帝的威嚴。你只要能夠按我說的力行督責,從此之後你就可以好好享樂,高枕無憂。」

於是,二世就專門啟用酷吏。「稅民深者為明吏,殺人眾者為忠臣。」意思是,在二世眼中,能夠從老百姓那裡搜刮來的錢多的就是好官;殺人殺得多的就是忠臣。

秦國的朝政,從此開始一日千里地迅速敗壞。

荒誕無稽的「聖君之道」

趙高整天待在二世身邊,又是二世的老師,因此,兩人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趙高也是整天鼓勵秦二世吃、喝、玩、樂。

趙高心裡明白,自己所做的這些事,可以說是倒行逆施,殺了皇上那麼多的兄弟姐妹、那麼多功臣,他知道很多大臣都不服氣,一定會告他的狀 ,想辦法彈劾他。

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趙高想了一個不讓別人接近秦二世的辦法。他跟秦二世說:「聖君之道,只在垂拱而治也。」他說,皇上啊!你看你這麼年輕,每天上朝討論國家大事,你也不是什麼都懂。大臣問你一件事,你要是回答不上來的話,大臣就會說,皇上原來也不怎麼懂,那這事我們自己定了吧!這對你的權威就是一個傷害,乾脆這麼辦得了,以後你就不要上朝 ,住在宮裡邊兒誰也不見。大臣們如果有問題的話,通過我,我再找幾個有能力的人。他們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商量之後,給大臣一個答案。這樣的話,你既然不回答,當然也就不會回答錯了。

(新唐人《笑談風雲》提供)(新唐人《笑談風雲》提供)

年方二十歲的二世胡亥整天想玩。他覺得這辦法挺好,原來還像上班一樣,每天要上朝,現在上朝都不用了。他挺高興。於是,二世從此深居宮中,誰也不見。趙高等於是主掌了朝局。不過,趙高要想全面主掌朝政的話,還有一個最大的障礙,那就是李斯。

李斯是丞相,相當於國家總理,手握行政大權。因此,趙高就開始琢磨怎麼能夠除掉李斯。

趙高本來是中車府令,後來秦二世讓他做郎中令。郎中令相當於皇帝的侍衛長,負責保護皇帝的安全。 然而,趙高的夢想是做丞相,所以他就得想辦法把李斯幹掉。

陳勝吳廣造反 趙高下套

趙高等人的倒行逆施激起了全天下人的憤怒。秦始皇駕崩一周年之後,也就是秦二世即位一周年後,陳勝、吳廣於秦二世元年七月,在安徽的大澤鄉起義。

在中國古代,一個皇帝死後, 下一個皇帝繼位,新的紀年是從第二年開始算起的,也就是皇帝繼位後的第二年改年號。

陳勝、吳廣率眾造反,而在這個時候趙高想的不是怎麼樣去保住秦國的政權,而是還在想怎麼樣能夠幹掉李斯。為此,他設計了一套非常嚴密的計畫,一步一步地開始實施。

有一天,趙高裝作憂心忡忡的樣子去見李斯說:「丞相啊!你看現在天下很多人在造反,很多地方都已經不再受秦國的控制,國家的政權這麼危險,可是我們的皇上在幹什麼呢?還在征伐徭役修築阿房宮、聚狗馬無用之物,還在整天想著這個日子怎麼能夠過得舒服呢!我也想跟皇帝說,你這麼幹的話,江山就沒有了,可是我是個宦官,人微言輕,我的話皇帝不會重視。而你是丞相,這事你不說,誰說呀?皇帝肯定會很重視你的意見,請你找機會跟皇帝說一說吧。」

李斯說:「對啊! 我也想說這事,不過,我也不太能見得著皇帝。這樣吧!你看哪天皇帝有空、有心情處理國家大事的時候,你告訴我,我就去跟皇帝說一說。」趙高說:「好!這事交給我!」

趙高是怎麼做的呢?他專門找二世玩得正高興的時候,比如說,正在奏樂吃飯或者是看歌舞的時候,他就派人去通知李斯,說皇上現在有空,你趕快來。

李斯來了,要見二世。二世不好不見,只好停止歌舞宴會,出去見李斯。結果,每次都是他在玩得高興的時候,李斯就來了。接二連三,這二世就生氣了,說丞相為什麼每天都在我玩的時候來見我,是不是把我當小孩,而他覺得他自己是長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莫非我得聽他的調度,得按他的時間表走嗎?二世十分惱怒,認為丞相輕視自己。

在二世和李斯之間的關係出現裂痕的時候,趙高趁虛而入。他說:「沙丘陰謀只有三個人知道:你、我,還有李斯。 李斯覺得他立了這麼大的功勞,讓你當了皇帝。他現在是侯爵,希望陛下把他封為一個王,現在你沒封他,所以李斯對你很不滿意。」

趙高接著挑撥說:「陛下,還有件事,我一直不太敢說。就是造反的陳勝和吳廣是李斯的老鄉。李斯一家原是楚國人,這個造反的陳勝和吳廣也是楚國人。為什麼這些造反的人能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就是因為他們倚仗李斯的權勢。李斯的兒子李由是三川郡( 現在的河南洛陽地區)的郡守。造反的隊伍經過三川郡時,李由念在老鄉的情分上,沒有攻打他們,所以才使他們現在變得這麼囂張。而且,我聽說,李斯和李由與那些造反的軍隊經常祕密聯絡,所以我懷疑李斯對秦朝不忠、對陛下不忠。」

胡亥一聽,原本的些許不滿,變成了惱怒。於是,就派趙高去調查。(待續)

編注:本文根據章天亮博士的大型講史系列節目《笑談風雲》之《秦皇漢武》影片版整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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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風雲》是新唐人電視台製作的影片版中國通史,目前出版了《東周列國》、《秦皇漢武》、《隋唐盛世》、《兩宋繁華》、《大明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