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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風雲》【秦皇漢武】第五章 揭竿而起(貳)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起義軍就占領了河南和安徽交界地方的六個城兵車達到六七百輛,騎兵一千多人,步兵十幾萬人,發展速度非常之快。(新唐人電視台提供)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起義軍就占領了河南和安徽交界地方的六個城兵車達到六七百輛,騎兵一千多人,步兵十幾萬人,發展速度非常之快。(新唐人電視台提供)

文/章天亮
少年時代就懷有鴻鵠之志的陳勝,生在了一個人心思變的時代,這似乎是他成為亂世英雄的機會。秦二世元年七月,被徵發去戍守漁陽的陳勝,因為天降大雨誤了行期,為避免殺頭,他和吳廣決定拚死一搏,舉旗造反。占卜的結果非常吉利,於是陳勝和吳廣就做了兩件事,史稱「魚腹丹書」和「篝火狐鳴」。

◎「魚腹丹書

陳勝和吳廣買了一條魚,用丹砂在一塊綢子上寫了「陳勝王」三個字。然後,將丹書塞到了別人捕來的一條魚的肚子裡。所謂「陳勝王」就是該陳勝當王的意思。之後,他們就把這條魚送到了廚房。

做飯的人,剖開魚肚子,發現裡面有一封信一樣的丹書,上面寫著「陳勝王」。魚肚子裡面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東西?大家都覺得很奇怪。於是,這個消息就迅速傳開了。人們都在問,陳勝要當王,誰是陳勝?

這樣一來,陳勝就成為了一行九百人中的名人。

◎「篝火狐鳴」

「魚腹丹書」達到了預期的效果之後,陳勝吳廣又策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篝火狐鳴」。

士兵們睡覺的營地之外,有一個小樹林。吳廣在這個小樹林裡生了一堆火,然後他就圍著火,模仿狐狸的聲音大叫:「大楚興,陳勝王。」就是說,楚國要復興了!陳勝要當王了!

陳勝舉旗造反,在陳丘稱王。(新唐人電視台提供)陳勝舉旗造反,在陳丘稱王。(新唐人電視台提供)

士兵們正在睡覺,聽到遠處有喊聲,往外一看,有火光,還有聲音在叫,覺得很是神奇。這兩件事情發生之後,陳勝在同行的人心目中已經有了一定的影響力。

押解這九百人去戍邊的是兩個秦國的都尉。為了激怒都尉,吳廣故意跟他們說自己要逃跑。都尉聽了之後,果真大發雷霆,拿起鞭子就抽打吳廣。

吳廣在被徵發去戍邊的士兵中人緣極好,人人都很喜歡他。所以他一挨打的時候,其他士兵心裡都很生氣。估計跟現在看到城管打小販差不多。於是,那些士兵一擁而上,把那兩個秦國的都尉放倒了。這時,吳廣一伸手,奪過了都尉的劍,把兩個都尉都殺了。

殺死都尉,死罪難逃,因為這就等於是殺官造反,於是所有的士兵都沒有了退路。不過,他們本來就已經沒有退路了,因為天降大雨,誤了行期,即使到了目的地,也要被殺頭的。於是,陳勝和吳廣登高一呼,做了一番非常激動人心的演講。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陳勝激動地對大家說,按照秦國的法律,我們錯過了報到的日期,肯定要被殺頭。即使我們不被殺頭,戍守邊疆也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死亡的概率在60~70%之間。大丈夫是不怕死,但「壯士不死則已,死則舉大名耳。」意思是,即便要死,也得死得明明白白、轟轟烈烈。我們得幹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之後再死。

在這次演講中,陳勝還說了很有名的八個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就是說,難道那些能夠做王侯、做將相的人,天生就必須是貴族家庭的後代才行嗎?這就相當於我們現在的人說,難道做國家領導人的只能是太子黨和富二代嗎?是一樣的感覺。當時,這些士兵就說:「敬受命!」意思是,我們都聽將軍的指揮。於是,陳勝就自封為將軍,封吳廣為都尉。士兵們斬木為兵、揭竿為旗。

吳廣被立為張楚政權代理王。(新唐人電視台提供)吳廣被立為張楚政權代理王。(新唐人電視台提供)

死一搏 舉旗造反

秦代在統一天下之後,為了防止老百姓造反,就把天下所有的兵器全部收歸到了咸陽。當時使用的主要是青銅兵器,秦始皇令人將其全部熔化,熔化之後做了十二個巨大的銅人,因為銅的顏色為金黃,又稱為金人。

這樣一來,天下無兵器可尋。想要造反,連兵器都沒有。所以,陳勝、吳廣等人只能「斬木為兵」,把樹砍倒,當棍棒使用;「揭竿為旗」,就是沒有打旗的旗杆,就高舉竹竿作為旗幟。天下人如風起雲湧般,響應陳勝和吳廣的號召。

秦這個朝代很有意思,他的軍隊主要是放在邊疆。當時秦國有兩支比較大的部隊,一支大約三十萬人的部隊在北面抵禦匈奴,就是跟匈奴作戰的精銳部隊「長城兵團」;還有一支五十萬人的部隊,在南方征伐百越,就是在浙江、福建、廣東、廣西和越南一帶作戰。所以,秦朝的中央及地方政府的兵力非常薄弱。

陳勝、吳廣率領民眾造反之後,起義軍的隊伍推進速度非常之快。《史記》裡專門有一篇《秦楚之際月表》。

陳勝、吳廣造反的時候,是西元前209年的七月。僅僅一個月的時間,起義軍就占領了河南和安徽交界地方的六個城,兵車達到六、七百輛,騎兵一千多人,步兵十幾萬人。一個月的時間,發展速度可以說是非常之快。

◎陳勝稱王 國號「張楚」

接下來,他們就很快攻占了一個叫陳丘的重要城市。陳丘這個地方是現在的河南省淮陽。

周代時,周武王曾在這個地方建立了一個陳國,這裡是陳國的國都。到了戰國時期,楚國在「張儀欺楚」之後,越來越弱。楚國的郢都被秦國的名將白起攻占。在此之後,楚國也遷都於陳,所以陳這個地方也是楚國的舊都。

陳勝和吳廣本身是楚地之人,他們打出的旗號叫「張楚」,因此在陳丘這地方就吸引了很多的老百姓來支持他們。

當時在陳丘負責地方教育、治安工作的一些德高望重的人就跟陳勝說:「將軍身被堅執銳,伐無道,誅暴秦,復立楚國之社稷,功宜為王。」就是說,將軍你做了這麼大一個事業,你應該稱王!於是,陳勝就決定在陳丘稱王。(待續)

編注:本文根據章天亮博士的大型講史系列節目《笑談風雲》之《秦皇漢武》影片版整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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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風雲》是新唐人電視台製作的影片版中國通史,目前出版了《東周列國》、《秦皇漢武》、《隋唐盛世》、《兩宋繁華》、《大明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