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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風雲》【秦皇漢武】第七章 斬蛇起義②

劉邦的家鄉沛縣如今是中國江蘇省徐州市轄下的一個縣,因古有「沛澤」而得名。(Shutterstock)
劉邦的家鄉沛縣如今是中國江蘇省徐州市轄下的一個縣,因古有「沛澤」而得名。(Shutterstock)

文/章天亮
劉邦在40多歲時娶了呂雉,很快就有了後來的魯元公主和孝惠帝2個孩子,在沛縣過著平靜的日子。儘管劉邦生有異相,頭頂有天子雲氣,但還絲毫看不到他飛黃騰達的徵兆。那麼劉邦的命運又是如何發生轉機的呢?

西元前210年秦始皇駕崩。前210年,劉邦以泗水亭長的身分押解一些徒役到驪山去修皇陵,就是給秦始皇跟秦二世修皇陵。在路上走著、走著,就有人逃跑。修皇陵是個很苦的差事,而且那個時候給國家服勞役,很多時候是要自己帶糧食的、帶路費的。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幹這種苦差事,伺機逃跑。

斬蛇起義的傳說

劉邦帶著徒役一路走來,一會兒跑了一個,過一天又跑一個。劉邦一算,自己帶的徒役要這麼逃下去的話,等到達驪山的時候,估計人都跑光了。所以,劉邦走到芒碭山就停了下來,買了一些酒請這些人喝酒。喝完酒,大家都挺高興的時候,劉邦就說:「你們都走吧!」那些人就說:「我們跑了,你怎麼辦?」劉邦說:「你們都走了,我還留著幹嗎?我也得跑啊!不跑的話,不得死了嗎?」就這樣,劉邦把這些徒役都放了。放了之後,一些徒役就說:「我們也沒地兒去,要不還是跟著你吧!」

於是,劉邦就在芒碭山這個地方躲藏起來。放徒役的時候,已是黃昏。劉邦一行晚上要經過一片沼澤地,於是就派一人去前面探路。探路人很快就回來報告說,前面有一條大蛇,擋住了去路。

劉邦說,大丈夫走路,有什麼可怕的!我去看看。說著就拔出劍來往前走,果然看見路上有一條蛇,劉邦就把蛇給殺了。

殺了蛇之後,劉邦喝了很多酒,醉得厲害了,就躺倒在地上。夜裡有人聽見有女人在哭,原來是一個老太太。問她為什麼哭,老太太就說:「我兒子是白帝之子,化作一條大蛇,結果被赤帝之子給殺了。」眾人都以為老婦人是在說謊,結果這老婦人卻忽然不見了。

「斬蛇起義」的典故就出自劉邦殺蛇的傳說。

劉邦斬蛇起義剪紙。(Shutterstock)劉邦斬蛇起義剪紙。(Shutterstock)

◎蕭何擁立劉邦

劉邦「斬蛇起義」的時候,陳勝、吳廣已經開始造反,消息很快就傳到劉邦的家鄉沛縣。沛縣的縣令跟會稽的太守殷通想得差不多,他覺得,我要這麼等下去的話,沛縣的人說不定也會造反。為了表達他們造反的決心,通常都要殺官,那樣的話,我的命也保不住了,乾脆我也造反得了。於是,他就找來兩個人商量,這兩人一是蕭何、一是曹參。

蕭何當時是縣政府的祕書,做文祕工作的;曹參是縣政府裡面管監獄的人。這兩個人跟劉邦的關係都非常要好。一聽縣令說想造反,這兩人就跟縣令說:「你要是挑頭造反的話,大家不會相信你,因為你本來就是秦政府的人。你一旦造反的話,就是背叛了秦政府,這是掉腦袋的罪過,可是老百姓又不相信你,那你等於是把兩頭都得罪了。如果你真要想造反的話,建議你把劉邦叫來,因為劉邦這個人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很高。」

縣令一想,覺得他們說得也對,於是就讓他們去找劉邦。劉邦這時正躲在芒碭山。

曹參和蕭何剛一走,這個縣令又後悔了,心想這劉邦回來挑頭造反的話,那我能幹什麼呀?他後悔之後,就想把蕭何和曹參給抓回來。這兩個人一聽縣令要抓他們,就趕緊逃出城,去找劉邦。

劉邦當時身邊只有十幾個人,一聽說縣裡發生這樣的變故,就趕回沛縣。

◎劉邦飛書奪沛縣

縣令一看劉邦回來了,馬上命人關上城門、拉起吊橋,不讓劉邦進城。於是,劉邦就寫了一封信,用箭射到了城裡邊。

劉邦在信中說:「天下苦秦久矣。」就是我們老百姓在秦政府的統治下,受苦的時間已經太久了。現在各地都在造反,以我們小小的一個沛縣,肯定是擋不住造反隊伍的,一旦造反隊伍攻破沛縣城的話,玉石俱焚,大家都倒楣。不如我們現在就把縣令殺死,一起造反,響應農民起義,怎麼樣?

信射進城後,果然就有一些少年響應劉邦,殺死了沛縣縣令。

沛縣是一個很小的地方,劉邦本來也不是一個什麼大官,手下的兵力很少。所以劉邦想,如要是想造反的話,就必須得投靠有實力的人。那誰最有實力呢?當時項梁的隊伍已經開始成為了一個比較引人注目的軍事集團,於是劉邦就準去投靠楚這個政權。(待續)

漢高祖劉邦(前256年3月19日-前195年6月1日)。(公有領域)漢高祖劉邦(前256年3月19日-前195年6月1日)。(公有領域)

大事記

前210年10月釋徒斬蛇

前209年據沛反秦

前209年投奔項梁

前208年9月入關滅秦

高祖初起,始自徒中。

言從泗上,即號沛公。

嘯命豪傑,奮發材雄。

彤雲郁碭,素靈告豐。

龍變星聚,蛇分徑空。

項氏主命,負約棄功。

王我巴蜀,實憤於衷。

三秦既北,五兵遂東。

氾水即位,咸陽築宮。

威加四海,還歌大風。

——唐 · 司馬貞在其作品《史記索隱》對劉邦一生的歸納

編注:本文根據章天亮博士的大型講史系列節目《笑談風雲》之《秦皇漢武》影片版整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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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風雲》是新唐人電視台製作的影片版中國通史,目前出版了《東周列國》、《秦皇漢武》、《隋唐盛世》、《兩宋繁華》、《大明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