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的最後一天,巴黎沒有想像中浪漫,卻真實得讓人記住。
傍晚,趕在新年的最後一天,我們從凡爾賽宮搭車回到市區,幾乎沒有停下來喘一口氣,就直奔巴黎拉法葉百貨。因為臨時發現它元旦休館。
那一刻沒有多想,只知道不能錯過。人潮從入口一路堆進百貨內部,推不動、走不快,只能跟著人群緩慢前進。玻璃穹頂下,一棵以紅色緞帶盤繞而成的聖誕樹垂掛而下,燈光不刺眼,卻很深。Nina 看著頭頂說:「玻璃穹頂下緞帶聖誕樹,美極了喔。」
拉法葉的耶誕樹,自 1976 年以來年年都在同一個位置出現,換設計、不換高度。那是一種巴黎式的堅持,創意可以變,空間不能動。站在人群裡抬頭看,會突然明白,這棵樹不是給你拍照的,是提醒你:一年真的要過完了。
600 公尺的距離 走了一個多小時
原本的計畫很單純。飯店就在凱旋門附近,走路不到 600 公尺。看完煙火,直接步行回去,安全、省時、不折騰。但巴黎的跨年,不照計畫走。
Nina 回憶那段過程時仍帶著餘悸:「我們旅館那一站的地鐵全部封閉了……過站不停,然後我們越搭越遠,回不到旅館。」更驚險的是,她跳上 RER 短程火車時,車門在小兒子眼前關上,母子瞬間分開。那不是電影,是人真的會慌的瞬間。
「幸好也是大小孩了,Line 給他搭下一班只要一站下車。」她說得輕描淡寫,但在異地夜晚、滿城封路的狀況下,這樣的冷靜並不容易。
封街、繞路、再左轉 找不到的香榭大道
傳說中的香榭大道跨年,據說會聚集百萬人。八點出門,才發現自己在凱旋門的「背面」。
交通全面管制,警察一層一層擋,街口一個比一個遠。Nina 苦笑說:「結果沒想到還有分前面背面。」
於是跟著人群鑽進小街,左轉,再左轉。看到路邊一批又一批等待的遊客,有人站著,有人坐著,沒人確定自己是不是走對。封街範圍大得驚人,走到連自己在哪裡都不太清楚。
最後,穿過層層安檢,終於站上香榭大道——卻發現音樂表演取消了。沒有倒數,沒有舞台,大家只是靜靜等。
背面的煙火 也是一種跨年
31日晚上 11 點 50 分,我們選擇走回旅館附近。寒風裡站著等待,真的很折磨。最後看到的,是「背面」的煙火。沒有光雕秀,沒有凱旋門正面畫面,但煙火依舊在夜空中綻放。Nina 說得很實在:「因為是背面,所以就看不到光雕秀,煙火還是一樣精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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