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五日清晨,雲林元長鄉龍岩村的田區已經熱鬧起來。天色才剛亮,水田映著微微的晨光,插秧機緩緩駛入田裡,履帶攪動泥水,發出低沉而規律的聲響。今年冬天氣候變化大,插秧時間比往年稍晚,農民趕在黃曆年前完成第一期作的播田,田間多了一份與時間賽跑的專注。
插秧機後方整齊排列的秧苗,一株一株被準確送入水田,行列筆直,速度穩定。駕駛專心看著前方水線,確保每一排距離一致;後方的農民則站在機具上,隨時調整秧苗位置。機器走過的地方,嫩綠色迅速鋪滿田面,水面反射著天空與秧苗的顏色,畫面簡單卻耐看。
田邊補插 留下後續的彈性
即便機械再精準,田邊角落仍需要人工補插。插秧機轉彎或無法靠近的地方,農民捲起褲管,彎腰走進水田,一株一株補上空缺。有些秧苗是特意留下來備用,為的是日後補植未能存活的地方。這樣的細節,是多年經驗累積下來的做法,也讓整片田在之後的生長更平均。
田埂上,不時可見白鷺鷥停棲。插秧翻動泥土,帶出小蟲與水生生物,白鷺鷥沿著田埂慢慢走,與農忙的節奏形成安靜的對比。遠處偶有農民巡田,確認水位與秧苗狀況,整個村落像是依著季節,自然地進入另一個階段。
趕在年前 為一年種下起點
這一天的插秧,沒有特別張揚的儀式,卻是一年農事的起點。對龍岩村的農民來說,趕在黃曆年前完成播田,不只是進度,更是一種安心。秧苗站穩腳步,接下來便交給天氣與時間,靜靜等待春天真正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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