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黨魁習近平今年1月整肅軍方最高將領張又俠以及軍委聯合參謀部參謀長劉振立,最新一波中共內訌帶來的巨震引發國際關注。兩家國際知名智庫在24日分別發表報告,聚焦習近平清洗行動對軍隊帶來的負面影響。
盤點中共軍隊清洗資料
美智庫:習破壞力驚人
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中國權力項目發表〈中國軍事清洗資料庫〉,收錄自2022年以來逾百名遭清洗或可能遭清洗的中共高級軍官資料。報告形容「習近平在其軍隊內部發動了一場政治內戰」,研究發現,其清洗行動的規模遠超先前認知。
在習執政前五年,已清除前中央軍委副主席郭伯雄與徐才厚以及時任中央軍委委員房峰輝與張陽。2023年起的第二輪大規模清洗行動,共清洗了6名中央軍委成員,包括最近落馬的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目前僅剩張升民一人以現役上將身分留任中央軍委副主席。
CSIS報告指,自2022年以來中共已有36名上將與中將被正式撤職,另有65名軍官下落不明或可能遭清洗(此評估基於他們缺席預期出席的重要會議)。這使得已確認與潛在清洗人數總計達到驚人的101人,包括現役和退役將領(因較低階將官資訊更不透明,資料庫僅涵蓋上將與中將)。
數據顯示,11名退役將領遭清洗,多數清洗行動鎖定現役軍官。三項數據突顯軍隊領導層遭受重創:其一,2022年時任將軍或2022年後晉升上將的47名軍方領導人中,41人(占87%)遭清洗或可能遭清洗(任內或退役後);其次,在習近平自2020年起晉升的35名上將中,32人似乎遭到調查,其中29人最終被證實或可能遭清洗;第三,除上將外,中共軍方高層領導職位總計176個,排除重複擔任相同職務者,遭清洗及可能遭清洗者占約52%。
南部戰區受創最重
領導層遭全面掏空
報告認為,這波清洗幾乎觸及中共軍隊所有層面,其中火箭軍遭受的打擊最為嚴重。五個戰區中,以南部戰區受創最重,其司令員、政治委員及五名副司令員全數遭撤換,迄今最高軍事指揮官與政治委員職位仍懸空。
此次清洗行動導致負責規劃與監督訓練及其他軍事行動的軍隊領導層遭撤換,也波及負責指揮戰區級演習、重大軍事訓練及對外軍事演習的戰區司令與軍種司令。
中共軍隊實行雙軌制,包含政治軌道與作戰軌道。CSIS資料庫中,現役高階軍官有六成(61%)出身作戰體系。以中央軍事委員會為例,遭清洗的官員中有八成擔任關鍵作戰職務,其影響尤為深遠——當前中央軍事委員會已無作戰體系出身的軍事領導人。各戰區遭清洗的領導層中,作戰體系軍官所占比率差異甚大:南部戰區被清洗的領導層中作戰體系軍官占比逾85%,而中部戰區僅占25%。
52個軍方關鍵領導職位中,目前僅有11個職位(約占21%)有人員在任,而許多被清洗的職位也已由臨時或代理指揮官及政治委員填補。另有23個關鍵職位(約占總數44%)由臨時或代理領導者暫代。還有12個職位似乎處於空缺狀態,約6個職位則無相關資訊。
報告認為,儘管領導層清洗似乎並未對中共軍隊正常運作造成重大干擾,其官僚機構仍維持運作,但相較於2024年,中共軍隊2025年下半年針對台灣的活動量較前一年同期出現輕微下降。同樣,2025年在日本周邊海域活動的中共艦艇平均航行時間較前一年縮短。
一些案例顯示,中共軍隊領導層斷層可能已削弱其執行大規模複雜軍事演習的能力。2025年不僅兩次對台大規模演習延遲,其規模與性質亦存在差異,命名規範亦不相同。當局對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的整肅,也可能削弱了籌劃執行中俄聯合軍事演習的能力。
報告認為,總體而言,目前看來代理中將職位足以維持或延續小規模日常運作,但除演習外,尚不明確這些臨時領導者是否具備推動軍隊重大方針變革所需的權限與經驗,亦未知其能否應對突發事故或危機。
中共軍隊大清洗
英智庫:削弱指揮能力和戰力
在CSIS發布報告的同一天,總部位於英國倫敦的國際戰略研究所(IISS)也發布年度〈軍事平衡〉報告,指中共當局持續推進的軍隊清洗行動已在指揮體系中造成嚴重缺口,很可能已削弱其戰備能力,且整肅可能仍未結束。
據路透社報導,IISS發布的報告也提到,如果人員晉升是源於關係、存在合約問題導致有缺陷武器流入部隊,並且整體士氣受到打擊,「這場整肅幾乎肯定會在短期內產生衝擊」。不過,報告將這些影響描述為「暫時的」。
國防安全研究院研究員沈明室對《大紀元》表示,習近平上台後的兩輪軍隊清洗,性質並不一樣。之前清洗退休的郭伯雄、徐才厚及查處房峰輝、張陽,是有計畫的。但後來拿下張又俠和劉振立時,並非計畫性的整肅,而是習近平怕失去權力的焦慮感催逼的突發事件。
沈明室說,習近平的大清洗打亂軍中人事,甚至連繼任人員都找不到,這對軍隊的訓練和戰備是有影響的,恐怕短期內也沒辦法恢復;另外也對人心造成負面影響,「大家看到習用人是用完即棄,也會影響忠誠度,雖然中共有所謂的黨指揮槍的傳統,但是如果軍隊都完全不信任你,對黨衛軍的體制其實是會有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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