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甫坐在我們面前,眼神平靜而深邃,彷彿能洞穿甲子風雲。他說,他的一生都在尋找一個答案,而這個答案,最終在1996年的美國,與他不期而遇。
大饑荒與武俠夢──紅朝陰影下的童年
李有甫出生於1948年,那時中國正處於命運的十字路口。當他蹣跚學步的一週歲到來時,中共奪取了政權。這並非一個新朝盛世的開始,卻是一場文明浩劫的啟幕。對於這個新政權,李有甫最深刻的「初體驗」不是來自教科書上的謊言,而是源於肚腹中那撕心裂肺的飢餓,以及鄉里鄰間迴盪不絕的哀鳴。
上世紀60年代初的大饑荒,是人類歷史上罕見的人為災難。「中共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李有甫回憶道,大饑荒時期的故鄉不啻人間煉獄。他家本是家境殷實的望族,在政權更迭後卻步入了朝不保夕的絕境。父親與哥哥遠赴異鄉謀生,年幼的他守著母親,在故鄉的土地上與死神搏鬥。
夏天,他像野孩子一樣鑽進山林,採摘樹葉、野菜填肚子;到了冬季,草木凋零,飢餓便如毒蛇般噬咬著身心。那是人類尊嚴蕩然無存的時代。當權的官僚冷酷無情,執行著毫無人性的「不交錢就不給飯」的「大鍋飯」政策,看著老百姓餓殍遍野卻無動於衷。
在那段最艱難的歲月裡,支撐李有甫活下去的,竟然是手中的武俠小說與史書。在飢餓的折磨中,他幻覺自己成了岳飛,成了楊家將,成了仗劍走天涯的俠客,「我想,如果我練成那樣的武藝,我就能對付那些不講理的人。」一顆對抗邪惡、追求正義的俠士種子,在乾涸的土壤中悄然萌芽。
儒道交匯──瘋狂年代的文武雙修
1966年,18歲的李有甫考入太原鐵路機械學校,隨即迎來了文革的狂飆。在那個是非顛倒的年代,他選擇了避開喧囂,專注於兩件事:讀書與練武。
他先後拜入了兩位深刻影響他一生的導師門下。第一位是山西大學武術教授陳盛甫。陳盛甫是民國初年儒家思想薰陶下的高才生,曾在八年抗戰時組織抗日力量,深受蔣介石賞識,文革中被關在牛棚,與老伴、孫子擠在逼仄(狹小擁擠)的小屋裡。
李有甫跟隨陳盛甫苦練了14年。後者教他的不僅是武藝,更是儒家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那句「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成了李有甫在苦難中砥礪前行的精神支柱。
後來,經陳盛甫介紹,李有甫認識了第二位恩師——道家思想的繼承者陳濟生。陳濟生傳授給他的是一套極其緩慢、近乎靜功的太極拳,一整套打下來竟要兩個小時。
「那才是真正的太極,是張三豐傳下來的真東西。」李有甫在那緩慢的圓轉中,第一次體察到了周天的運行與功能的啟動。
儒家的入世與道家的超然,在他的武學體系中完成了初步的交匯。
人體科學實證──看不見的真相
1980年代,中國出現了短暫的學術寬鬆期。人體科學與氣功熱在錢學森等科學家的推動下達到頂峰。此時的李有甫,已是武術研究生,並展現出了驚人的「遙診」功能——在不接觸甚至不見面的情況下,準確判斷出對方的疾病或過往經歷。
他被招入人體科學研究中心,成為一名特殊的研究員。他利用腦電圖、經絡探測儀等現代科學儀器,與中醫專家合作,試圖解開氣功的奧祕。
然而,最讓他震撼的並非數據,而是他對「輪迴與因果」的實證研究。他曾找來多位互不相識、身處異地的特異功能兒童,對同一測試對象進行「盲測」。
「我問一個孩子,這個人上輩子是做什麼的?為什麼這輩子會殘疾?」李有甫敘述道:「然後我再詢問另外有功能的孩子,他們給出的答案竟然驚人的一致。他們描繪出的因果鏈條,精確得如同編織好的故事。」
在那一刻,這位堅信實證的科學工作者感到了一種靈魂的震顫。他確信了因果報應的存在,認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虛妄的勸善,而是宇宙運行的規律。這也解釋了為何他雖有功能,卻從不以此謀私,因為他深知,功能源於思想的純淨,一旦動了貪念與顯示心,功能便會枯竭。
出國──信仰自由下的尋覓
1989年,天安門廣場的血腥粉碎了無數人的希望與夢想。李有甫在人體科學研究中心接觸過許多高幹,那些人在私下對他坦言:「日本人也沒這麼幹過。」
坦克的碾壓與機槍掃射,讓李有甫澈底認清了中共的殘暴。即便當時有官員願意為他建立「氣功康復中心」,他也婉言謝絕:「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就想出國。」他明白,在一個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否定神佛與傳統的體制下,人的靈魂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
他先到了俄羅斯,最後抵達了美國。在美國這個信仰自由的國度,他獲得了世界武術冠軍金牌,並以「傑出人才」身分移民。
但他心中的渴求並未平息。他在美國的廟宇中尋找,在佛家經書的背誦中體悟,卻始終覺得心靈缺了一塊。「這裡沒有師父,你到外頭去找吧。」一位出家人的實話,讓他繼續在紅塵中漂泊尋覓。
法輪大法──令人震撼的至理
1996年5月,李有甫的老友──歌唱家關貴敏的一次造訪,澈底改變了他的生命軌跡。關貴敏向他推薦了《轉法輪》(法輪大法主要著作),並告訴他:「李洪志大師講的道理,是非常讓人震驚的。」
第一次讀完《轉法輪》,李有甫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透澈。他體悟到一個令人震撼的真理:常人社會的理,在更高層次上來看往往是反的。
「常人覺得占便宜、得利益、有名望是聰明,但在高層生命看來,那是失德,是造業。」李有甫感嘆:「而修煉人追求的是吃虧、是忍讓、是消業。當你把這一切看透了,修煉就變得容易了。沒人要的苦,你要;沒人願意吃的虧,你吃。在那種坦然中,德轉化成了功,生命得到了昇華。」
他回憶起自己過去那些不解的遭遇:為何救人時沒有危險?為何動了私心反而受挫?在法輪大法中,他找到了答案——這一切皆是因果與安排。
修煉後,李有甫發現,生活中的磨難不再是苦澀的負擔,反而是提升的階梯。即便面對中共的打壓與誣衊,他亦能泰然處之。他明白,中共之所以懼怕「真、善、忍」,是因為邪惡無法容忍光明的普照。
微觀博弈──為何換器官難救命?
在當今社會,養生與長壽已成為跨越族群的全民課題。人們研究有機飲食,探討間歇性進食,執著於健身數據。然而,78歲高齡的李有甫卻提出了另一個震撼人心的視角:真正的健康良方,不在藥瓶裡,而在人的「心性」之中。
在他看來,人類對健康的認知正處於一個巨大的「反向」誤區中,而法輪大法所展現的「真、善、忍」,正是解開生命枷鎖、對抗現代瘟疫的最高科學、終極抗體。
「科學研究了多少年,但真正的真理是『宇宙法理』。」李有甫的話語帶著一種看透本質的平靜。
作為錢學森人體科學研究中心的成員,李有甫曾與專家王德坤共同證實了一個驚人的現象:一個人更換心臟或肝臟後,即便手術成功,往往也不容易活長久。這在當時是通過心臟次聲波與腦電波的「不協調」來證實的,「器官換了,微觀震動序列與原有的大腦不符合,生理秩序就崩塌了。」
李有甫指出,西醫傾向於「頭痛醫頭」,而中醫則講究「性味歸經」。但即便是中醫,若不談道德,也難及根本。
他借用了中國傳統文化中的一個深層概念:業力。在他眼中,病毒或細菌並非偶然入侵,而是另外空間不好物質的報復。這種物質就是過去佛家理論中的「業力」。業力在微觀下具有「磁性」,會磁化周圍的細胞,導致炎症的發生、癌症的擴散等。而人類的負面情緒,正是這些不好物質的「能量供應站」。
「這就是為什麼在法輪大法修煉者中,八、九十歲甚至上百歲的老人依然健步如飛。因為他們通過修煉消減了業力,而不是壓制病灶。」他解釋。
玫瑰城奇蹟──「信」與「誠」的力量
在李有甫行醫與教武的生涯中,有無數真實的案例證實了「正念」的力量。
他回憶起一位住在加州「玫瑰之城」巴沙迪納(Pasadena)的西裔消防隊員。那人肝硬化極其嚴重,醫生宣判唯有「換肝」一途,但由於缺少供體,他只能排隊等待。
他找到李有甫時,原本只為求治腰疼。李有甫告訴他:「如果你信我,就按規律來治,但更重要的是,你的心要正,要善良。」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這位消防隊員表現出了罕見的「誠」。他從不遲到,心無雜念,並在李有甫的引導下接觸了「真、善、忍」法理。半年後,奇蹟發生了,醫院檢查顯示:他原本死寂的肝臟重新煥發生機,澈底康復。主治醫生驚呼:「不用換肝了!」
「這不是玄學,這是思維的量子力學。」李有甫解釋。當一個人心誠、念正時,他的腦電波會呈現出一種高度有序的「同步化」狀態。這種有序的高能量物質在微觀下運行,如同軍隊列陣一般,將那些亂蹦亂竄的「邪氣」(負面物質)排擠到體外。這正是傳統文化所說的「正其心,誠其意」。
6個月壽命延長──向死而生的善念
另一個令人動容的故事發生在洛杉磯。一位中年男子被診斷為癌症晚期,生命僅剩六個月。
他找到李有甫時,滿臉絕望。他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他那16歲的女兒和洗腎的妻子,以及家中四位年逾八旬、身體孱弱的老人,「我要是走了,這個家就全垮了。」
李有甫看著他,沒有先開藥方,而是先開了「心方」。他教導這位男子放下對死亡的恐懼,用善念去面對家人的苦難,告訴他:「把心放正,相信宇宙的最高特性『真、善、忍』。」
在那段日子裡,男子不再糾結於壽命的長短,而是誠心的在每一刻實踐善念。結果,原本六個月變成了一年、三年、七年……
他的女兒順利完成大學學業。參加女兒畢業典禮那天,他熱淚盈眶的邀請李有甫見證這一人生里程碑時刻。
「病也是消業。如果你能把苦當成樂,坦然面對磨難,那難就不再是難,它就轉化了。」李有甫說。
後疫情時代──「九字真言」免疫力
2020年疫情肆虐全球。李有甫的美國學生比斯(Scott Beas),全家老小都在疫情最嚴重時不幸感染。
當時加州政府規定醫師不能隨意接診傳染病人,但李有甫不忍心看著比斯的父母與妻兒受苦。他穿上防護服,冒險前往。但他採取的並非是西醫治療,而是結合了中醫的「放血消業」與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血流出來,就是痛苦,痛苦就是在消業。」李有甫解釋了這種特殊的放血療法,它是中醫醫德的傳承,旨在特殊時刻救命。同時,他讓比斯全家誠心敬唸九字真言。結果不出兩天,一家人症狀全消,血液中還測出了強大的抗體。
為什麼念這九個字能救命?李有甫從科學視角解析:這九個字對應著宇宙不同層次的物質頻率。當一個人真心誠意的唸動時,他體內的微觀粒子會發生「同頻共振」,產生一種高能量的防護牆。
他進一步指出,中共黨員在疫情中死亡率最高,這絕非偶然,「中共是迫害『真、善、忍』的罪魁禍首,它攜帶著最負面的能量。如果你不退出它,不從思想上與它切割,你的免疫系統裡就殘留著邪惡的印記,抗體就難以產生。」
這正是「三退」(退出中國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在健康層面的實質意義。
他表示,「真、善、忍」不僅是道德的準則,更是生命通往未來的唯一通行證。只要心存善念,只要那一聲「九字真言」出自肺腑,生命便能跨越瘟疫與劫難。
※ ※ ※
採訪結束時,李有甫的眼神無比清亮。他提到了一個古老的預言——「赤馬紅羊劫」。
所謂赤馬(丙午年)、紅羊(丁未年),在中國歷史上常被視為大動亂的徵兆。
「上一個赤馬紅羊劫(1966年~1967年,文化大革命),中共達到了它瘋狂的巔峰,但也開始走向衰落。」他說,「2026年是丙午,2027年是丁未,這又是一個赤馬紅羊的循環。我等了60年,看清了它的起起落落。現在,是這個邪惡政權滅亡的時候了。」
在他看來,未來的中國不應屬於任何政黨,而應回歸那個古老的稱號——「東方君子國」。在那裡,人們相信神靈,敬畏因果,尊崇傳統美德。如同神韻舞臺所展現的,那是文明的本來面目,「守住那份善,守住對真理的信仰,這場大劫難後,迎接我們的將是一個輝煌而美好的新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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