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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度合作零酬勞 吳念真為紀錄片獻聲

《飛吧!熊鷹》由台灣鳥類紀錄片大師梁皆得(右)歷時12年完成,他與導演吳念真5月7日出席記者會。(記者戴德蔓/攝影)
《飛吧!熊鷹》由台灣鳥類紀錄片大師梁皆得(右)歷時12年完成,他與導演吳念真5月7日出席記者會。(記者戴德蔓/攝影)

【記者戴德蔓/台北報導】「等一個畫面,要5個月;拍一部片,要12年。」《飛吧!熊鷹》由台灣鳥類紀錄片大師梁皆得歷時12年完成,他與導演吳念真5月7日出席記者會,談起拍攝過程與合作點滴,兩人三度合作,吳念真接到梁皆得邀約後,義不容辭答應,再度「零酬勞」力挺。吳念真說,「能幫忙偉大的事情,對我來說是很容易的事」。

梁皆得透露,這次再次邀請吳念真擔任旁白,「其實我很想給費用,但是吳導說不要」,三度合作仍是「免費幫我們做旁白」,讓他直呼非常感謝。對此,吳念真笑說,自己之所以答應得很乾脆,是因為「他們做的工作是我沒辦法做的事情」,在他看來,紀錄片團隊的付出「貢獻良多而且滿偉大的」,能幫上忙反而很簡單,「被需要或被要求都是一種榮耀」,甚至幽默補一句:「有一天我不在了,影片還在,聲音還在。」

談到創作與世代,吳念真說,自己現在的年紀「不會隨便給人家意見」,因為「每個世代都有自己的風景」,很多事情應該由當代的人自己決定,「你說明天就掛了,你給的意見是沒有意義的」。他坦言,若年輕人誠心詢問,會分享自己的感想,但不會主動指導,「我們以前最討厭老人這樣講,所以不要變成那種老人」。

對於紀錄片拍攝的艱辛,吳念真說「我真的沒辦法做這種事」。他舉例,一般劇組在山上拍片,常常因為天氣等一整天最後收工,而紀錄片更是如此,「可能要守候一隻母鳥,光把畫面整理成觀眾看得懂,就要1個月」。看到片中熊鷹求偶畫面,他直覺就是「這要等多久才拍得到」,也因此更佩服團隊的耐心與投入,「紀錄片呈現的是一種絕對真實的東西」。

這段畫面,梁皆得等了5個月。他說,為了拍到熊鷹在空中求偶、對爪、波浪飛行的畫面,「我幾乎每天去等」,從新店開車到湖山部落,一等就是一整天,「今天沒拍到,明天再來」,這樣的畫面「非常非常難得」,甚至「有人看鳥一輩子不一定看得到」,拍到當下「當然非常高興」,而試映時觀眾的反應也讓他覺得一切值得。

除了時間,體力更是另一道門檻。梁皆得說,拍攝過程常需背重裝備深入山區,「走下去要5、6個小時,上來還要再爬1、2個小時」,甚至有團隊成員一次背著60公斤電池走六小時。吳念真聽完直呼,「我看到他們在山上背那些東西,我看了就在喘」,笑說這種工作「這個年紀也不容許我做」。

《飛吧!熊鷹》歷時12年完成,梁皆得笑說,這反而是他「拍過最短的一部」,過去作品動輒20年以上,但他也強調,「這12年花了非常多時間」,靠著許多人的協助才得以完成。這部紀錄片不僅記錄熊鷹生態,也延伸到人與自然、文化之間的關係,將於5月15日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