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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璀璨織品故事 故宮南院金縷衣展

19世紀下半葉至20世紀初鄂圖曼帝國時期、酒紅色絲絨「女性長袍」,為阿爾巴尼亞女性傳統盛裝。(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提供)
19世紀下半葉至20世紀初鄂圖曼帝國時期、酒紅色絲絨「女性長袍」,為阿爾巴尼亞女性傳統盛裝。(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提供)

文/記者蔡上海
衣著、織品是最貼近身體的文化符碼,除了呈現工藝技術,更記錄著跨域的交流與集體記憶。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日前推出「織光顯影—亞洲織品的物質交流與故事流轉」展,以金工技藝、宗教信仰與跨文化交流為主軸,展出焦點包括鄂圖曼帝國「女性長袍」、孟加拉「薄棉紗織金錦紗麗」、布袋戲偶服飾等。

展覽以亞洲織品為主,分成「華麗燦光:金與織物的交會」與「智慧靈光:永恆故事的流轉」2單元,分別從物質技術探討金色織物的材料與技術交流,及從精神象徵面向追索故事性織品的豐富意涵。

「織光顯影—亞洲織品的物質交流與故事流轉」展,以亞洲金色織物與敘事長卷織品為焦點。「織光顯影—亞洲織品的物質交流與故事流轉」展,以亞洲金色織物與敘事長卷織品為焦點。(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提供)
20世紀早期孟加拉地區「薄棉紗織金錦紗麗」,曾風靡歐洲宮廷。20世紀早期孟加拉地區「薄棉紗織金錦紗麗」,曾風靡歐洲宮廷。(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提供)

焦點:鄂圖曼帝國女性長袍

故宮南院策展人、助理研究員楊芳綺表示,展覽焦點文物為19世紀下半葉至20世紀初鄂圖曼帝國時期的「女性長袍」,這件酒紅色絲絨長袍為阿爾巴尼亞女性傳統盛裝,領口、前襟、袖口和下擺處繡有立體卷草紋飾,大量的金色織紋與深紅絨布形成強烈對比。長袖圓領窄身、下擺呈喇叭狀的開衩設計,步行間創造層次豐富的視覺美感。

「華麗燦光:金與織物的交會」單元,探討金屬縫合進纖維所發展出的織物,對當下而言材料與技術極為珍稀。20世紀早期孟加拉地區的「薄棉紗織金錦紗麗」,在近乎透明的棉紗基底上利用短梭回緯技法,以金、白、灰色緯紗顯現圖案,柔軟細棉與挺韌金線完美結合,曾風靡歐洲宮廷。

另一件20世紀印尼松巴地區的「珠繡雙獅紋章包」,包身兩側飾有鏡像對稱的立獅,圖案結構與荷蘭東印度公司(VOC)紋章很相似,展現本土工藝吸納外來文化;18~19世紀印度地區「金地花束紋刺繡紗麗首面」(殘片),底布由片金線(一種傳統紡織金屬線材)與絲線交織,以珍珠繡出白花、紅寶石花心、綠寶石為葉,並以捻金線勾勒輪廓,工藝甚巧,展現蒙兀兒宮廷風華。

18~19世紀印度地區「金地花束紋刺繡紗麗首面」(殘片),展現蒙兀兒宮廷風華。18~19世紀印度地區「金地花束紋刺繡紗麗首面」(殘片),展現蒙兀兒宮廷風華。(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提供)
20世紀印尼松巴地區「珠繡雙獅紋章包」,展現本土工藝吸納外來文化。20世紀印尼松巴地區「珠繡雙獅紋章包」,展現本土工藝吸納外來文化。(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提供)

敘事長卷織品 移動的劇場

「智慧靈光:永恆故事的流轉」單元,聚焦敘事長卷織品,宛如「移動的劇場」。其中展出18世紀後期至19世紀印度的「儀式用繪染掛布」,畫面是印度史詩《羅摩衍那》,精細描繪主角羅摩生平關鍵事件。當它被懸掛於幽暗寺廟中隨微弱燭火晃動,畫面場景更顯生動。

另,由國立臺灣博物館借展7件布袋戲偶服飾,其中戲偶孫悟空和《羅摩衍那》的白毛神猴哈奴曼,可與《西遊記》書中孫悟空做跨越時空的文化交流;這些戲偶服飾以金蔥線做局部裝飾,除了與戲臺金漆交相輝映外,演出時也因燈光增添了神聖的儀式感。

「織光顯影—亞洲織品的物質交流與故事流轉」第一檔即日起至11月1日止,第二檔自12月5日起至2027年3月7日止,邀請觀眾從光與影的視角,細細體悟織品在微光中所散發的獨特氛圍,探索亞洲織品多元面貌與交流故事。◇

18世紀後期至19世紀印度的「儀式用繪染掛布」,畫面是印度史詩《羅摩衍那》主角羅摩生平關鍵事件。18世紀後期至19世紀印度的「儀式用繪染掛布」,畫面是印度史詩《羅摩衍那》主角羅摩生平關鍵事件。(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提供)
臺灣博物館借展7件布袋戲偶服飾,包括戲偶孫悟空。臺灣博物館借展7件布袋戲偶服飾,包括戲偶孫悟空。(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提供)
「織光顯影—亞洲織品的物質交流與故事流轉」展,探索亞洲織品多元面貌與交流故事。「織光顯影—亞洲織品的物質交流與故事流轉」展,探索亞洲織品多元面貌與交流故事。(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