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天堂,人有沒有靈魂?曾任哈佛大學醫學院神經外科副教授的亞歷山大(Eben Alexander)醫師,以親身經歷回應了這個問題。
以下是亞歷山大講述這段瀕死體驗的專訪內容整理:
人的意識 蘊藏強大療癒力量
過去,我們錯誤的相信意識是由物質大腦生成的,我在昏迷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但這並不正確。
科學界的新理論,是「選濾論」(認為大腦像過濾器的理論)。也就是說,大腦像是一座物理加工廠。我們的意志即使脫離了大腦也是自由的,而且具有很大的、可以影響物質世界的力量。例如安慰劑效應,安慰劑效應是指病人只是心裡得到了安慰,就起到了神奇的治療效果。
《自然緩解》(Spontaneous Remission: An Annotated Bibliography)一書記載了90年代中期,超過3,500例癌症、感染病、先天性疾病和退化性疾病等,發生自我康復的無法解釋例子。原因通常是病人自己的信心,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療效。
打坐、禱告等行為,也可能幫助人們進入治療狀態,就像我所經歷的治療性瀕死體驗一樣。雖然現代醫學至今仍無法解釋:瀕死體驗究竟是如何產生如此神奇的治療效果。
我們也能從其他瀕死體驗案例中得到參考。例如摩爾賈尼(Anita Moorjani)罹癌瀕死後痊癒,還有骨骼外科醫師尼爾(Mary C. Neal)溺水30分鐘之後奇蹟恢復的故事。這些靈性治療事件都是非常奇妙的例子。而安慰劑效應也和禱告效果類似,這些都是非常有力的治療方法。
如果我們的意識能影響我們的身體和治療效果,那麼,我們或許也能影響現實生活中發生的事情。
我的故事非常有力,有上百名醫生、護士、醫護人員,尤其是和死者打交道的人,都認識到物質身體死亡後,意識並不會隨之死亡。他們見過的證據太多了。
如果深入去研究現代人對意識的了解、瀕死課題等超越物質大腦以外的事情,你會發現生活中到處都有鮮活的案例。
從篤信科學到相信天堂存在
其實,「瀕死經驗」並不是現代名詞,早在西元前柏拉圖(古希臘哲學家)的年代就有了,他記錄了差點在戰爭中犧牲的亞美尼亞士兵伊爾的生命回顧。
伊爾復活回來後告訴其他士兵:「當你死後,你會看到走馬燈,回顧人生中所有重要的事情。從回顧中,我學到的最重要的東西是,我們存在的意義是互相愛護。」
我們在探索了這些之後,認為神的力量絕對是真實的。從科學和哲學角度來講,唯物主義也早在80年前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並不是在探討宗教上的信仰。從2002年到昏迷之前,我的靈魂迷失了多年——我放棄了對神的信仰,放棄了禱告,也不再帶兒子去教堂。然而,那次瀕死體驗向我永恆無疑的證明了,神慈悲的力量,在這個宇宙中絕對是真實存在的。
瀕死體驗帶給人最大的改變
有很多與其他人相似的經歷,也證明了這一點,我們從瀕死體驗中學到最重要的事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建立在宇宙的根本之中。
如果我們沒有理由的讓他人痛苦,我們也會在過世時付出代價。就像我所經歷過的山谷那樣,有生命回顧的空間中,我們也要經歷一次和被傷害者一樣的痛苦。所以,有些人如果傷害過別人,他們的生命回顧體驗就會像地獄。
在那些光和慈悲中,痛苦和折磨格外顯眼。還有一系列的糾正來協助我們償還,在下一世中,我們才會更加善良,懂得愛護他人——這就是意識經歷此過程後的終極去向。
我想說,它改變了一切。改變了我對靈魂存在的認識,還有我與宇宙的關係,以及與他人之間的關係。
我發現,我不是唯一的一個案例。90~95%經歷過瀕死體驗的人醒來後,都變得更加慈愛,不再那麼唯物主義,更專注於幫助他人,展現親切和善良。
我也發現,不少分享瀕死體驗的人在醒來後,都表示自己變得更加重視愛與人際關係,不再那麼追求物質,而更願意幫助他人,展現親切與善良的一面。
從那趟旅程回來後,我認識到,我們最大的挑戰之一是怎麼愛自己——充實對神慈悲安排的認識,這才是我們真正要做的。
對我而言,這段體驗最深刻難懂的,不是我們死後會發生什麼,而是如何把這一生活得清醒而有意義。我們應認識到,我們的靈魂是與神及宇宙生命聯繫在一起,並以此作為生活的指引。
我也認為生命的來源不是像達爾文所認為的進化論。這種曲解滲透到我們的經濟、政治、社會系統中,演化為所謂的「適者生存」、「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淘汰和你競爭的人」的概念,這都是不對的。
現代生物學發現很多例子,證明同物種和跨物種合作交流是存在的,例如海豚可以為鯨魚接生,不同的物種也會互相幫助。
當我們以肉身降生於世的時候,似乎就與靈魂世界失去了連結。然而,我們並非真的被拋棄,只是需要重新找回這份連結,尤其是用心感受我們眼前的世界,從而更有意義的生活。(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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