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年最低工資已決定調高至月薪3萬900元、時薪205元,調幅4.745%。勞動部指出,台灣產業呈現K型發展,AI(人工智慧)、高科技成長較強,部分中小企業及傳統產業則是面臨國際競爭、原物料與人力成本等壓力。
經濟部表示,最低工資調整攸關勞工基本生活及企業經營,針對審議委員提出,對於受中東戰事、傾銷、原物料成本上升等影響的製造業及服務業,經濟部將盡速與勞動部共同研議協助措施。
淡江大學產業經濟學系教授蔡明芳向《大紀元》表示,最低工資調升確實可能讓競爭力較弱、支付能力較低的企業承受較大壓力,但不能把所有中小微企業都視為受影響對象。有一些小型企業可能只有一、兩名員工,也不一定雇用移工,所以討論企業受到多少影響時仍要看實際聘僱情況,包括「一家公司到底雇用多少最低工資的員工」?
中央大學人力資源管理研究所兼任副教授辛炳隆向《大紀元》說,政府可以協助企業,但補助方向應該有所區別。如果只是補貼增加的薪資與人事成本,企業容易形成依賴;如果把錢用在數位轉型、提高附加價值,「這就不是個依賴,這就是個投資。」
辛炳隆表示,企業轉型不能只靠政府出錢,最後還是要回到企業本身。如果企業不願意轉型,「政府協助也是沒有用」。企業要自己想辦法提高效率,政府可以把資源用於協助企業轉型,而不是一直維持沒有競爭力的企業。
最低工資逾3萬 青年低薪問題未解
最低工資持續調升,青年起薪也跟著提高,但這不代表低薪問題就此解決。台灣勞工陣線協會祕書長楊書瑋向《大紀元》表示,中小微企業創造許多就業機會,政府推動企業創新時除了協助企業升級,也應讓勞工取得新的技能,否則資源若只是停留在企業端,青年未必能分享到產業轉型成果。
楊書瑋認為,企業接受政府補助時不能只做到「合法」及支付最低工資,也應提出培訓員工、提升技能及改善勞動條件的計畫。
他指出,青年起薪近年確實隨著最低工資調整而提高,但最低工資終究只是薪資底線,不能取代企業內部的調薪與升遷制度。如果青年工作一、兩年後仍看不到薪資與職涯成長,就可能「用腳投票」而離開。
楊書瑋認為,青年薪資要持續提高不能只靠最低工資往上拉,還是要回到技能與工作價值。對企業而言,若希望留住青年,也得提供實際的加薪與升遷空間。◇


lo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