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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操控西方菁英 學者揭套路

智庫學者認為,中共國家安全部很懂得如何與西方政商菁英打交道,影響他們的觀點。圖為曾經建立「中國改革開放基金」的西方著名投資人索羅斯。(Fabrice COFFRINI / AFP)
智庫學者認為,中共國家安全部很懂得如何與西方政商菁英打交道,影響他們的觀點。圖為曾經建立「中國改革開放基金」的西方著名投資人索羅斯。(Fabrice COFFRINI / AFP)

【記者Daniel Y. Teng/報導、高杉/編譯】研究中共的專家喬斯克(Alex Joske)近日出版新書,解析中共高度保密的國家安全部如何利用和操縱西方政商界菁英,將中國共產黨的影響力輸出到海外。

喬斯克是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的高級分析師,他的著作《間諜與謊言》(Spies and Lies)闡述了中共「最龐大的祕密行動,是如何愚弄世界」。

這本書的上半部詳細介紹了億萬富翁索羅斯(George Soros)受到在匈牙利建立的「開放社會基金會」(Open Society Foundation)的做法的啟發,在中共領導人鄧小平的經濟改革時代,為中共開展了類似的工作。

書中說,索羅斯及其合作夥伴梁衡(Liang Heng)所設計的工具,是建立「中國改革開放基金」(以下簡稱「中國基金」),其目的是「支持文化、商業和科學研究,協助中國的改革開放」。在1980年代中國各派系間的政治博弈中,中國基金被迫與中國國際文化交流中心(CICEC)合作,後者自稱受中共文化部控制。

喬斯克說,索羅斯和梁衡很快發現,中國國際文化交流中心與中國基金合作的背後,實際有著它自己的動機,即支持中共的政治行動,而不是支持中國自由化。

索羅斯後來與中國國際文化交流中心的聯合主席于恩光一起結束了「中國基金」。于恩光被揭露是「對外祕密警察的高層官員」及中共國安部副部長。

喬斯克寫道,中共國安部查封「中國基金」的做法令人印象深刻,這表明該機構對於與最富有、人脈最廣的美國人打交道很有信心。該機構在接下來的十年變得更加積極、涉足更多國際事務,它將學到的東西應用於未來的行動。

而中國國際文化交流中心則繼續存在,發揮著會見和祕密影響世界各地被招募的新菁英的任務。喬斯克說:「一些政治上較敏感的任務,如直接與索羅斯接觸,或冒充黨內的自由主義者與外國人會面,並獲得外國人士的信任等,都是這些官員的主要業務。」

中共利用西方菁英的野心

喬斯克還指出,中共國安部非常善於利用西方菁英人士的野心,他列舉了高盛公司前聯席主席松頓(John Thornton)的例子。

松頓退出高盛這家銀行巨頭之後,在中國的主要機構中擔任了多個重要職位,包括在著名的清華大學擔任董事。《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羅金(Josh Rogin)曾說,松頓「與掌控中共的家族之間建立最可靠的、最高等級的網絡」,這影響了松頓對於「西方應如何處理與中共關係」的看法。

羅金寫道:「松頓對中國未來的看法,與中共國安部社會調查局向外國學者、外交官和西方菁英們宣揚的謊言如出一轍。2008年,他在為《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雜誌撰寫的文章中說,『中國共產黨正在積極考慮走向民主』。」

羅金認為,松頓的文章反映了中共領導層和中共國安局在幾十年前,就學會如何積極利用這種「對中國未來的樂觀態度」。

松頓曾不斷鼓動川普政府直接與中國領導人習近平交好。然而,這些推動美國政府與中共接觸的嘗試,還是比不上川普政府堅持對中共制裁的態度,以便糾正多年來中共竊取美國智慧財產權和美中貿易不平衡的問題。

據稱,松頓和幾位華爾街巨頭也試圖左右拜登政府的對中政策,但隨著各界批評中共的聲浪越來越高,這些嘗試也都半途擱淺。

中共利用菁英對中國的熱愛

此外,中共政權會利用西方菁英對於中國的熱愛,澳洲前工黨總理霍克(Bob Hawke)就是案例之一。1989年天安門廣場屠殺事件後,霍克感到非常不安,他因為讓4.2萬名中國公民獲庇護而聞名。

喬斯克說,天安門屠殺發生4年後,霍克收到了中共駐雪梨領事的信,信中邀請他訪問中國。霍克認為這可能會對澳中發展關係很重要,因此欣然同意。在中國,霍克受到中共前領導人江澤民和總理李鵬的接待和熱烈歡迎。

喬斯克寫道:「之後,中國(共)和澳洲領導人之間的特殊情誼又回到了正軌。霍克認為,雖然最終死於軟禁的(前總理)趙紫陽的命運『極其悲慘』,但與中共領導層建立關係的重要性仍然是第一位的。」

喬斯克補充,天安門問題最終被「掃入地毯之下」,不再被年年提起;而霍克繼續發揮著他重要和寶貴的作用,向世界各國推銷中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