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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時間的斧鑿下 古坑「萬年峽谷」的靜默風景

溪水沿著傾斜岩床流動,層狀紋理清晰可見。(陳錫興提供)
溪水沿著傾斜岩床流動,層狀紋理清晰可見。(陳錫興提供)

【記者廖儷芬/雲林報導】清晨的雲林草嶺,山谷仍留著夜裡的濕氣。沿著清水溪支流一內湖溪前行,水聲逐漸變得清楚,腳下的岩床慢慢展開,這裡是雲林古坑草嶺風景區的「萬年峽谷」。
攝影家陳錫興在鏡頭前記錄下這片地景,他形容:「『萬年峽谷』由清水溪支流一內湖溪(石鰻坑溪)沖蝕所形成之地景。」沒有人工修飾,只有水與岩長年累月的往返。

清水溪支流切穿沉積岩層,形成近五百公尺長的V字型峽谷。清水溪支流切穿沉積岩層,形成近五百公尺長的V字型峽谷。(陳錫興提供)
岩層表面覆著苔蘚與礦物斑紋,呈現多層次色澤。岩層表面覆著苔蘚與礦物斑紋,呈現多層次色澤。(陳錫興提供)


水流寫下的地質筆記


萬年峽谷全長近五百公尺,由沉積岩層構成。陳錫興指出,溪水在「千百年沖刷後侵蝕形成近500公尺長的V字型峽谷」,眼前所見,是時間留下的結果。傾斜的岩床順著水勢鋪展,節理分明的岩層如同翻閱中的地質頁面,層層疊疊,一目了然。
淺藍色溪水切過岩面,在轉折處形成小瀑布與急流。水勢不喧鬧,卻持續不斷,像是在反覆確認自己的路線。蜿蜒的岩壁夾出山谷深度,視線隨水流向前,被自然牽引。

萬年峽谷地貌原始,保留自然生成的節奏與尺度。萬年峽谷地貌原始,保留自然生成的節奏與尺度。(陳錫興提供)
巨石,成為水流與地景對話的一部分。巨石,成為水流與地景對話的一部分。(陳錫興提供)


岩層的紋理與顏色


「沉積岩地質在溪水的斧鑿雕琢下,承現柔順的層狀紋理。」陳錫興這樣描述。鏡頭靠近岩面,能看見細緻的線條延伸,彷彿被慢慢磨平的痕跡。苔蘚附著其上,混合礦物質的色澤,形成深淺不一的斑紋,讓原本冷硬的岩石多了溫度。
有的岩床被水挖出圓滑的凹槽,靜靜蓄水;有的岩面仍保留銳利稜線,記錄著尚未被完全馴服的時間。偶爾,一塊巨石佇立溪中,像是被水流刻意保留下來的標記。

清水溪支流切穿沉積岩層。清水溪支流切穿沉積岩層。(陳錫興提供)
萬年峽谷地貌原始,保留自然生成的節奏與尺度。萬年峽谷地貌原始,保留自然生成的節奏與尺度。(陳錫興提供)
萬年峽谷地貌原始,保留自然生成的節奏與尺度。萬年峽谷地貌原始,保留自然生成的節奏與尺度。(陳錫興提供)


不言壯觀的風景


萬年峽谷沒有刻意營造的觀景平台,也沒有過多說明牌。站在溪畔,只能用眼睛慢慢讀,用腳步慢慢靠近。這裡的風景,不靠瞬間的震撼,而是靠時間累積。
陳錫興說,這是一處「有如鬼斧神工之地形奇景」。但真正讓人停下來的,是那份長久、安靜、不急著被理解的存在。水仍在流,岩仍在那裡,萬年峽谷,只是在做它一直以來做的事。

清水溪沿途風景獨特,與一般溪流的地貌不同。清水溪沿途風景獨特,與一般溪流的地貌不同。(陳錫興提供)
草嶺山區環抱的溪谷地景,沉積岩裸露,水流在岩床間轉折前行。草嶺山區環抱的溪谷地景,沉積岩裸露,水流在岩床間轉折前行。(陳錫興提供)
小瀑布與急流交錯,展現溪水長年沖蝕的力量。小瀑布與急流交錯,展現溪水長年沖蝕的力量。(陳錫興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