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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倫・凱勒很小的時候，因病失去視力與聽力。她看不見表情、聽不見聲音、無法說話，不知道規矩、不懂語言，只能用情緒與世界對抗。她會大吼、摔東西、推開人，不是因為壞，而是因為太孤單、太無助、太不知道該怎麼活在這個世界裡。
七歲時的海倫．凱勒。（公共領域）如果是我們，可能早就被貼上標籤：
「教不好。」
「沒辦法溝通。」
「這孩子大概就這樣了。」
直到那一天，她的老師安．蘇利文牽著她的手，帶她到水泵旁。冰冷的水流過她的手指，老師在她另一隻手心，一筆一畫拼出「水」。那一刻，世界第一次有了意義。
不是她學會了一個單字，而是她突然明白：原來萬物都有名字，原來我不是被隔絕在世界之外的人。從那一刻開始，她的人生不再只是「活著」，而是重新成為一個人。
我們也許沒有失去視力與聽力，但我們都曾失去「被理解」的時刻。成績不好，被說「你不適合讀書」。出身普通，被暗示「你就到這裡了」。受過傷、跌過谷底、做錯過選擇，好像人生就被寫成一句話：「你就是這樣的人。」
海倫．凱勒與她的老師安妮・莎莉文（右）。（公共領域）可海倫・凱勒用一生告訴世界：
人，不該被困在別人給的定義裡。
她曾說過一句話，我一直放在心裡：「當一扇幸福的門關上，另一扇就會打開；只是我們常常只盯著關上的那一扇，而沒有看見，已為我們敞開的那一扇。」
她不是沒有痛苦。她不是沒有憤怒。她不是天生樂觀。她只是做了一個最困難、也最勇敢的選擇：不讓黑暗，成為她全部的身分。她沒有戰勝命運，她只是拒絕被命運定義。
也許你現在正走在一段很黑的路上。也許你正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好、走錯了、沒救了。如果你也曾這樣想過，我想把海倫・凱勒的一句話，送給你：
「生命要麼是一場勇敢的冒險，要麼什麼也不是。」
不是要你逞強，而是想告訴你：就算你受過傷、跌過倒、迷過路，你仍然有權，重新選擇成為誰。她看不見世界，卻讓世界，重新看見了什麼叫做生命力。
如果你也正在努力撐過某段人生，請你記得：你不是因為完美才值得被愛，你是因為還願意活著、願意走下去，就已經非常了不起。
如果這段文字，有替你說出一點心裡的話，也許，你可以分享給那個正在黑暗裡的人。◇
1904年海倫．凱勒自哈佛大學畢業。（公共領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