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國共內戰期間,共軍在中國大陸戰場上已取得大部分優勢。同年6月,共軍開始研議奪取臺灣。這場共軍自認勝券在握的奪島戰役,最終卻以慘敗收場。其中,流傳著一段「國軍以一個連的兵力擊敗共軍一個營,並俘虜800名共軍」的故事。
毛澤東當時曾說:「不占領臺灣,則國民黨的海、空軍基地不能拔除,時時威脅上海及沿海各地。」果不其然,中共奪取政權後不到一個月,便打算趁勢奪下金門等外島,進而占領臺灣。
血戰觀音亭山 攻取古寧頭高碉堡
這段故事的主角,是當時一位基層連長邊奠安上尉。1949年10月25日凌晨,營部傳令兵急促的腳步聲打破夜色沉寂:一支共軍部隊已在海邊登陸。邊奠安所屬第七連,接到向海岸方向警戒,並增援觀音亭山友軍的命令。邊奠安隨即擬定作戰計畫,下令所屬連隊向觀音亭山坡前進。
部隊行經一片開闊地時,突然遭上岸的共軍襲擊,雙方隨即交火。激戰一段時間後,共軍火力雖遭第七連壓制,但雙方皆傷亡慘重。第七連有兩名排長身負重傷,邊奠安頭部也遭共軍砲彈波及受傷,雖一度暈眩,所幸並無大礙,隨即忍痛繼續指揮作戰。
第七連原本奉命等待戰車部隊抵達後,再配合發動衝鋒,但等了許久仍不見戰車來支援。邊奠安見友軍已陸續向前推進,深知戰機不可錯失,遂下令全面衝鋒。
第七連官兵僅在幾分鐘內便衝入共軍占領的壕溝,兩百多名共軍,眼見國軍氣勢如虹,當場丟下武器、高舉雙手投降;後方共軍見大勢已去,也紛紛向左側古寧頭方向逃竄。歷經一整天作戰,第七連澈底擊潰這支共軍部隊。
戰事進入隔天,邊奠安接獲團長新命令,須與第八連一起攻取古寧頭高碉堡。第七連立即完成整備出發,卻在行軍途中遭共軍砲火襲擊。激戰中,連上三名軍官排長都身受重傷,只得將士官「補」進各排、班,擔任戰時幹部。
幾小時後,戰車部隊抵達,第七連開始配合戰車攻打古寧頭高碉堡。此時戰車上的機槍配合砲彈精準無誤的射入碉堡射口,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碉堡內共軍如驚弓之鳥般,從下方出入口蜂擁逃竄。邊奠安見狀,立即下令全連一鼓作氣向前衝鋒,最後成功攻下古寧頭高碉堡。
戰後,邊奠安前往團部回報戰況,再返回營部。營長嘉勉其英勇功績後,便讓他就地休息、養精蓄銳。此時已兩天未睡的邊奠安,隨即就地躺下呼呼大睡。
談判降匪 揭共軍不堪一擊真面目
邊奠安休息不久,便又被叫醒。第七連再度接獲任務,必須立即前往高碉堡前線接防,全連須在漆黑夜色中摸黑前進。邊奠安接令後隨即率隊出發,並連夜在高碉堡右側至海岸一線,部署一處三角形的防禦陣地。
就在完成施工後,天色已漸亮。此時,一幕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面出現了:只見前方數十公尺處,共軍三五成群,手持白旗、白布,高舉雙手,一批一批走過來投降。邊奠安隨即命人將他們集中在後方一一坐好,並派幹部持槍看管、清點人數,總計有三百多人。
隨後,一名身材魁梧、肩掛步槍的共軍幹部走上前來,指名要見「指揮官」。邊奠安問他:「找指揮官有何事?」對方表示自己是前來談判投降的代表。邊奠安將其繳械後回應:「我就是指揮官!」接著詢問對方身分。只見這名共軍幹部神色惶恐、支支吾吾的說:「我是⋯⋯我是⋯⋯」說了好幾次仍未說出自己真實身分。
邊奠安告訴他:「你是師長還是團長?沒關係!放下武器就是朋友,希望你坦白說出來。」對方停了一下,低聲吐露:「我是營政委。」接著又說希望國軍別再打了,共軍準備投降。邊奠安回說:「很好!那你叫後方部隊過來投降,我也下令弟兄們,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射擊。」
這名營政委聽完後,便轉身走回共軍占領的碉堡。不久後,他又兩度往返於敵我陣地之間,先是說共軍怕國軍殺戰俘,又怕國軍不守信,最後他提出一個要求,希望能保留私人物品。
邊奠安回道:「你們與我們作戰多年,難道不知道國軍的做法?除了武器及作戰文件要沒收外,私人財物絕不亂收。」但這名營政委又要求邊奠安簽署書面保證。於是邊奠安隨手從小筆記本撕下一頁,寫下保證內容並簽名。營政委看後又問:「怎麼沒有蓋章?」邊奠安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難道你們打仗還帶私章?」
營政委得到答覆後,便不再說話。邊奠安要他立即帶兵投降,否則國軍將立刻進攻。然而,營政委走回碉堡後,遲遲沒有動靜。邊奠安便找來膽大的侯友山排長,讓他舉著指揮旗爬上共軍碉堡勸降。不久後,只聽侯友山大聲喊著:「大家不要打了!他們投降了!」話音剛落,只見共軍如洪水般的向國軍陣地跑過來,邊奠安抽調人員將他們繳械,並依序安排坐好。這場戰役至此結束。最後清點發現,投降共軍前後加起來共計有八百多人,國軍幾乎不費一槍一彈,便擊潰了共軍一個營。
戰後清掃戰場時,國軍還在砂地中搜出大量共軍埋藏的槍械與無線電機。海灘上還有一艘試圖接應共軍幹部逃命的小輪船,只因想逃的人太多,導致船隻擱淺,最後無人逃脫。
戰後論功行賞,連長邊奠安因戰功彪炳,獲頒雲麾勳章。這場戰役中,國軍以一個連的兵力擊敗八倍於己的共軍,為國軍戰史寫下光輝且傳奇的一頁,也澈底戳穿中共真面目——一個外強中乾、在頑強意志面前即刻瓦解的「紙老虎」。
(參考資料:國防部史政編譯局編著《古寧頭大捷三十週年紀念特刊》,1979年出版、林佳興少校編著《慶祝古寧頭戰役勝利70週年—作戰情勢分析》陸軍步兵季刊第26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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