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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聊齋故事 父親一畫龍 天上就烏雲密布

夏天時,父親在屋裡畫龍。畫著、畫著,晴朗的天忽然就陰沉下來,烏雲密布,颳起了大風,很快雷聲滾滾。(123RF)
夏天時,父親在屋裡畫龍。畫著、畫著,晴朗的天忽然就陰沉下來,烏雲密布,颳起了大風,很快雷聲滾滾。(123RF)

文/雲泊
我父親是山西大學油畫專業的,後來在山西大同當美術教師,經常去雲岡石窟、九龍壁等古蹟臨摹寫生。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父親有很多事解釋不了。比如他曾去修復永樂宮壁畫,黃昏收工後,又進大殿臨摹,突然感到身後站著一個人,在他後面吹氣,嚇得他跑出了大殿;父親還喜歡畫佛像,有一次畫好一個佛像,竟看到佛像發出了層層金光。

九龍壁前修有倒影池,壁上的龍可以倒映在池中。颳風時,池中龍的倒影就會晃動,就像活了一樣。一次,父親正在九龍壁前臨摹,無意看見池中倒映的龍在晃動,但當時也沒颳風啊!他覺得很奇怪,想起古代傳說有龍能破壁出來的故事,他竟然有些害怕,趕忙捲起畫稿回家了。

傳說中的龍,是多種動物的結合體,即角似鹿,頭似蛇、眼似兔、頸似蛇、腹似蜃、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夏天時,父親在屋裡畫龍。畫著、畫著,晴朗的天忽然就陰沉下來,烏雲密布,颳起了大風,很快雷聲滾滾。父親朝門外一看,烏雲都壓到對面房頂了,感覺好像能從雲裡鑽出一條龍來。母親開玩笑對他說:「你喜歡龍,龍想看看你,快給龍畫上眼珠,沒準兒龍就出來了。」父親卻很害怕,不敢再畫了。說來也怪,他一停下手中的筆,眼看就要下雨的天,很快就雲開霧散了。這種情況發生過好幾次,以至後來,突然變天要下雨時,鄰居們就開玩笑問我爸:「老王,你是不是又在畫龍呢?」

我曾夢到一條青龍,直立在我的面前,頭部發紅,當時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之後又夢到父親躺在床邊地面上。後來父親得了腦溢血,我才想起這個夢,父親可能曾經做過龍吧!龍頭發紅,說明頭部有問題了。奇的是父親的學生竟然也夢到父親是一條龍。以前看過一些輪迴轉生的故事,發現人這一世的喜好,往往是以前生命輪迴中留下的印記。我想父親此生好龍,也許就是曾經當過龍的緣故吧!

中國有許多關於龍的成語:葉公好龍、畫龍點睛、龍飛鳳舞、臥虎藏龍、二龍戲珠、鯉魚跳龍門等等,那到底有沒有龍呢?從小到大,長輩或老師告訴我們:世界上沒有龍,龍是古人想像出來的。如果沒有,那古人怎麼會想像出來呢?而且栩栩如生地描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