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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迴大唐(11-1)

全新小說《夢迴大唐》,讓人們看到不一樣的唐朝歷史。(123RF)
全新小說《夢迴大唐》,讓人們看到不一樣的唐朝歷史。(123RF)

文/陳本瑛
接上集 (10-5)

這是我哥哥,他願意替妳贖身

這間茶館是高陽常來的茶館,在長安城裡這樣的茶館有上百家,這一家最特別的是,有一位來自西域的駐唱女孩——娜寧,她皮膚白皙、長得纖細美麗。她和高陽一樣年紀,高陽第一次看到她就非常喜歡她,他們坐在常坐的包廂裡,小廝請來了那位西域女孩。

「陽兒,妳來看我啦!」她一看到高陽就興奮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們兩人抱在一起開心地笑,「這是我哥哥,我跟他說了,他願意替妳贖身。」高陽講完笑著看著李治。

李治聽到高陽的話,整個人像木頭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當娜寧向他鞠躬道謝時,他才回神,便趕緊拉著高陽閃到了一旁,「妳在說什麼?!為她贖身?!我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她,又不認識她,我怎麼可以……」

「你是個皇子,帶個異鄉來的歌女回宮教養,有什麼關係?你看她,長得那麼美,歌藝又好,嬤嬤也同意我們帶她走,你先出面幫我做了這件事,回頭進了宮,再移到我清心院那兒。」

李治看了看娜寧,她的確長得很美,回宮裡當歌姫應該也無大礙,便沒再拒絕,高陽隨即請小廝去叫了嬤嬤來談贖身的事。 

「娜寧12歲時,便跟著她的師傅到我這兒駐唱,兩年前她師傅因病過世,娜寧無依無靠,我就暫時讓她住在這兒,好在她的歌藝很好,也替我們招攬了不少生意,原本打算等她18歲替她找個好人家嫁了。沒想到3個月前見到陽兒姑娘,她們一見如故,還吵著要搬去跟她住,不說什麼贖身了,就當我嫁兒女,她住在我這兒也沒花我老婆子什麼錢,只希望你們能好好待她。」嬤嬤邊說著邊擦拭著眼淚。

「那,這些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也謝謝嬤嬤照顧娜寧這些年,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請嬤嬤放心。」李治拿了一張銀票,給了嬤嬤。

「對了!公子你們是住哪兒呢?」李治和高陽被問到這個問題,一瞬間呆住了。

兩人互看了一會兒,一旁的宮人亦璇便立刻替主子回了嬤嬤,「咱們是城裡大戶人家,在京城大道上,娜寧姑娘跟著我們回去,就知道了,很好找的。嬤嬤如果不放心,等娜寧姑娘安頓好了,可以立刻接您過來坐坐。」

嬤嬤聽了這些話也放下心來,他們預定兩天後來接娜寧。

回程的路上,高陽又帶著李治去了別家茶館,在那裡他們看著許多「智士」在為國家政策開辯論會,雙方脣槍舌劍,兩個人聽得津津有味。

高陽最喜歡長安城的黃昏,坐在茶館裡看著形形色色的人高談濶論,不論是罵宮廷的還是贊成宮廷的,她都覺得很有趣,因為這裡是大唐,人民可以自由地講述對政治的看法,連外國人也經常來參與,這是一個自由、重倫理的時代,也是中華文化中最輝煌的時代。

娜寧知道自己來到了宮裡,她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李治命人盡快請高陽過來,因為面對一位像花一樣美麗又嬌羞的女孩,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高陽急急忙忙趕來了,娜寧一看到她就哭了出來,「陽兒,怎麼會?我怎麼會在這裡?妳、妳到底是什麼人?」

「娜寧妳先坐下,不要擔心,也不要害怕,我真正的身分是高陽公主,這位李治皇子是我的親哥哥,我們替妳贖身,並沒有要妳做什麼。妳在這兒可以盡情地精進妳的歌藝,等妳18歲了,如果妳要嫁人,我們可以幫妳做主;如果妳想回西域,我們也可以送妳回去,妳就安心地住在這裡。」高陽安撫娜寧,並請人先將她帶回清心院。

安頓好娜寧,高陽轉過身來對李治燦笑著說:「哥哥,這次很謝謝你。」

「要我做事的時候就知道叫哥哥,其他時候都沒把我放在眼裡的。」李治故意說,「高陽,妳怎麼會這麼喜歡她啊?會唱歌,長得美麗的歌姫到處都是,為什麼妳偏偏要替她贖身啊?」(待續,本文為作者立場)◇

接下集 (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