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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一個捉摸不定的人，像在閱讀一部沒有目錄的小說，每一頁可能翻出風平浪靜，也可能翻出雷雨交加。天氣至少還有預報可查，但人的情緒卻沒有任何規律可循。
或許正因如此，我才會這麼喜歡他，因為每次遇見他，都像走進一個未知的世界，有新的表情、新的語氣、新的溫度，讓我以為自己能從中看懂他一點，卻又什麼都看不透。
他的臉上常常沒有笑容，我誤以為他不快樂，於是努力說笑話，想把他的眉眼逗彎一點，換來的卻是冷淡表情，像霧面玻璃，照不到真正的情緒。可奇妙的是，在最平凡的時刻，他卻能因為一件小事大笑，急著分享，只要我聽得不夠專注，他就會覺得我辜負了他的熱情。那份孩子氣的計較，讓我更確信他是真實的、可愛的，而不是想像中的謎。
隨著相處時間增加，我開始相信關係是可以被驗證的。不是用語言、不是用承諾，而是用日常的重量。越多相處，越覺得幸福被慢慢搬到我們中間，像家具一件件進駐生活，使房子有了家的模樣。
但我仍然希望看見他更多的笑容。希望那笑容不是基於禮貌、不是因為習慣，而是由內而外的輕盈，是一個人安心時才會有的表情。或許這正是愛一個人最樸素的願望：希望他因為與你同行，而覺得世界變得稍微柔軟。
當然，有時候是我想太多，不是每個人都能在愛情中維持同一種節奏。生活的責任、心裡的雜音，都經常讓人無法全心投入。快樂不是命令，更不是義務，它需要一個人願意，也需要另一個人等待。
而我真正想說的其實很簡單：「如果可以，請你快樂。」
快樂不必偉大，也不用張揚，只要你願意把最真實的那份心情放到我面前，我就覺得自己被接納了。若你覺得和我在一起是輕鬆的、舒服的，你的每一個笑容，都能讓我們的感情更穩固。
愛本來就不容易，但只要彼此願意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快樂其實會來得比想像中簡單。只願他能把那份快樂留給自己，也願意讓我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