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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正則筆正 探 柳公權 諫臣風采

穆宗問他 「你怎麼能把字寫得這麼好呢?」柳公權回答說 「用筆在心,心正則筆正。」意思是說,寫字要用心,只有心正,才能筆正,也才能寫出好字來。

文/修竹、許平和

柳公權,晚唐著名書法家,31歲進士及第,官至太子少師,世稱「柳少師」。在漫長的仕途生涯中,柳公權歷任了憲宗、穆宗、敬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七個皇帝。

柳公權性情耿直,才思敏捷,學識淵博,工於書法,並且以楷書著稱。其書法初學王羲之,後博學各家,自成一格。

柳公權字體風格獨特,筆力遒勁,結構緊密,世稱「柳體」,與顏真卿並稱為「顏柳」--「顏筋柳骨」,在書法史上深具影響力。傳世的書跡有〈大達法師玄祕塔碑〉、〈蘭亭帖〉、〈寄藥帖〉、〈神策軍紀聖德碑〉等。

柳公權的書法在唐朝當時即享負盛名,民間更有「柳字一字值千金」之說。歷代書家對其書法也有很高的評價。宋朝的大文豪兼書法家蘇東坡,曾經讚賞柳公權的書法「具有新意,一字千金並非虛語」。另一位宋朝書法家米芾則稱讚其字「如深山道士,修養已成,神氣清健,無一點塵俗。」

柳公權除了以書法成就名傳千古之外,其「心正則筆正」的「筆諫」也被世人傳為佳話。有一天,唐穆宗與柳公權一起談論書法,穆宗問他︰「你怎麼能把字寫得這麼好呢?」柳公權回答說︰「用筆在心,心正則筆正。」意思是說,寫字要用心,只有心正,才能筆正,也才能寫出好字來。

由於唐穆宗經常怠忽朝政,聽柳公權這麼說,馬上想到這是一語雙關,明白他是用書法之道,來規勸自己要走正道、謀正事。柳公權果真是「字如其人」,他用「心正」練就了流傳千古的「柳骨」。

後來,唐文宗繼承王位。有一次,唐文宗與柳公權等幾位大臣在一起議事。當大家談到漢文帝生活儉樸時,唐文宗突然舉起一隻衣袖來讓大家看,並語帶自豪的說︰「我穿的這件衣服,已經洗過三次了。」剛說完,在場眾臣爭相稱頌文宗樸實的美德。

唯獨柳公權站立一旁,一言未發。唐文宗覺得奇怪,便問︰「你怎麼都不說話?」柳公權回答說︰「陛下貴為天子,統領天下,最重要的是選用有才德的人,罷免無才無德的人,接受勸諫,賞罰分明。這樣才能教化人民、治理國家。穿一件洗過的衣服,這不過是細枝末節罷了!」

唐文宗聽完柳公權這番話,並沒有生氣,還覺得柳公權說得有道理,是利國福民的佳言,非常讚賞他的「諫臣風采」。

所謂字如其人,事實上書法、文學、繪畫等藝術作品都相當程度的反映出作者的性格、修養,也體現出作者的思想感情。柳公權正因其剛毅不阿的高尚情操及人品素養才使其清勁挺拔的書風躍然紙上,後人非但重其書藝,而且慕其人品。◇

歷史軼事

柳公權的杯子

柳公權曾經在竹箱子裡,收藏了幾個銀杯子,竹箱子蓋得很嚴實,而裡邊的銀杯子卻不見了。柳公權詢問僕人,僕人卻說不知道。柳公權的妻子想進一步追查,柳公權笑著說:「銀杯子成仙升天了。」從此以後,不再責問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