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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絮語:遠觀煙火又何妨

 (景浩)
(景浩)

文/青松
晚上帶女兒出去看煙火表演,她很興奮地跟我們出門。這世上大概沒有孩子不喜歡看煙火,莫說孩子,就是大人看到絢麗的煙火也會忍不住微笑。

女兒沒有近距離看過煙火,都是從樓上遠遠地看。對喜歡的東西,只遠遠觀望,心裡總覺得不夠。所以,女兒很期待到現場去看煙火表演。

煙火開始燃放,我以為女兒會高興得拍手或大笑。以前在家裡透過窗戶看到遠處的煙火,她都會大聲喊我們一起看,又蹦又跳的。但煙火就在我們頭頂綻放時,她卻幾乎沒有表情。

我低頭問女兒,喜不喜歡煙火。女兒的回答是:我喜歡煙火的顏色,但是不喜歡煙火的味道。我們對煙火燃放發出的煙味已經習以為常,因為放煙火自然會有煙味的嘛。女兒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第一次聞到嗆鼻的煙味,很不習慣。

孩子的話倒提醒了我,這世上真是沒有什麼是完美的。煙花火那麼美,美得像童話、像夢幻,但卻轉瞬即逝。遠遠看去,煙火少了絢爛,當走近了,能夠更清晰地欣賞到煙火的色彩,卻又不得不忍受煙火味。

不完美就是世界的本來面目,是生活的常態。有時候我們誤以為什麼是完美的,那不過是因為距離淡化了缺憾,或者我們一時還沒看全而已。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虛構一個完美的假像,而是能夠在不完美中看到美麗的一面。就像煙火,不去靠近,遠觀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