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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小說】法國玫瑰 二、五月的玫瑰(2)

七海與小葉這對最佳拍檔,將展開華麗冒險。這次故事的背景,發生在浪漫的法國。(123RF)
七海與小葉這對最佳拍檔,將展開華麗冒險。這次故事的背景,發生在浪漫的法國。(123RF)

文/陳本瑛
卡密爾男爵房間的酒味令雅蕾特難受,她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沾水,替父親擦拭臉頰,「瑪琳⋯⋯」父親喃喃自語的喚著第二任妻子,也就是玫瑰生母的名字,雅蕾特的眼淚從臉龐滑落下來……

「雅蕾特小姐,我們來替男爵清理吧!這是我們的工作,您去花園玩吧!」管家保羅是有著粗獷身材的中年男人,做事果斷俐落,深得男爵信任。

雅蕾特一個人走向花房,這裡有張躺椅,聽艾瑪說,這是母親克莉絲蒂最喜歡待的地方。

克莉絲蒂出身名門,19歲因家族聯姻嫁給了卡密爾男爵,克莉絲蒂美麗卻孤傲,她並不愛卡密爾,甚至覺得長相平凡的丈夫配不上自己。22歲生下了雅蕾特之後,就離開了卡密爾,也拋下了剛剛出生不久的女兒雅蕾特。

當年,克莉絲蒂離開這個家後,雅蕾特第一次體會到失去母親的痛苦,傷心難過的時候,就是趴在這張躺椅上大哭。記得那時候,女管家艾瑪端著蘋果派、熱巧克力走過來,「雅蕾特小姐,吃點心了。」雅蕾特沒有出聲,把玩著手裡的洋娃娃:「媽咪不會回來了,對不對?她不要我了對不對?」艾瑪蹲下來用不捨的口吻對著雅蕾特說:「是的,夫人不會回來了,小姐妳要勇敢,我會陪著妳的。」

艾瑪遲疑了一會兒繼續說:「我在男爵15歲時,就進了這個家照顧他,男爵非常獨立,但也很寂寞,他和克莉絲蒂夫人是聯姻,克莉絲蒂夫人並沒有走進他的心。男爵真正愛的,只有瑪琳。雅蕾特小姐,不論夫人或是男爵他們做了些什麼,他們都是妳的父母,希望妳永遠敬愛他們,我會照顧妳的。」

聽完,雅蕾特沒有再說話,吃著蘋果派,眼淚撲簌簌的流下來,艾瑪看了好心疼。

雅蕾特年紀雖小,但生活在這樣的家庭逼迫她更成熟,從有記憶以來,她很少和父親相處,父親總是關在小屋裡,那個屋子在大宅的後面,父親對數理著迷,沒日沒夜在裡頭做研究和學習。

卡密爾男爵沒什麼朋友,她只見過一次和父親一樣喜歡數理的孔爾德伯爵來過家裡,也顯少有親人往來,更不用說可以陪著雅蕾特玩。雅蕾特從小就自己睡覺、自己吃飯,連聖誕節時父親也沒陪她,雅蕾特已經習慣孤獨、習慣一個人。

直到父親帶回他最愛的女人瑪琳,瑪琳的溫暖讓雅蕾特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看到剛出生的玫瑰,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真正擁有了血親。不過,在妹妹出生後,幸福卻快速終止。

看著父親和瑪琳期待小寶寶的出生,她不禁想起,當時她出生,父親和母親也一樣期待嗎?還是不得已,只好接受她的到來?

瑪琳去世後,早熟的雅蕾特很少顯露情緒,因為她了解父親,明白要和妹妹平安的在這個家長大,她必須學會和父親妥協。

春去秋來,12歲的雅蕾特遺傳了母親的美貌,她長得非常美麗,捲曲的金髮,琥珀色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和小而豐潤的雙脣。而兩歲的玫瑰長得和雅蕾特完全不同,玫瑰是一頭鮮豔如血的紅髮,翡翠綠的眼珠,小而薄的鮮紅嘴脣,以及沒有一點血色的雪白肌膚。姊妹倆的長相差異相當大,玫瑰幾乎長得和母親瑪琳一模一樣。(本專欄每週一、二、三連載)◇